修的剑会更含蓄。”
“那是大荒,生死之间没有含蓄。”巫马元翰沉声回问“你的剑法叫什么”
“没有名字,我自己悟出来的。”阎长星说这话时的神采漂亮极了,他收了剑,微微喘着气笑道“我还没想好取什么名字,反正我也没徒弟。”
巫马元翰正要说什么,突然眼神一冷,止住了话头。
察觉出他的异样,阎长星回头看了眼邀青,见她颔首,便心知翁渡已经出现了。
他靠近了巫马元翰,两人窃窃私语,似乎是在就剑法一事聊着什么,蓦地,无数飞虫暴风雨般黑压压地从山谷尽头俯冲而来,让人连躲的时间和空隙都没有。
“我可没想到会有这样大的排场。”阎长星微怔。
“主上”邀青急得眼睛发红。他低下头去,原来是手上不知何时多了许多红点,有的还在渗血。直到这时他才察觉出一丝痒意。
而他剑上也己密密麻麻爬满了毒虫。
“调虎离山之计,他倒是比我想的略微聪明一些。”
阎长星小声道。
这些飞虫怎么杀也杀不尽,像是每除去一只紧接着又会冒出十数只来,阎长星的手不出一刻就红肿得吓人,他的眼睛亦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他隐约听见巫马元翰急切的呼唤,也能听见邀青痛苦的尖叫,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传音过去”邀青,快走回去找人过来。“
邀青无法,哽咽着磕了两个头,在巫马元翰的掩护下闪身离去。
她人刚走,巫马元翰便也摇摇晃晃地倒下了,他的手上,脖子上全是虫咬过的痕迹,那些红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成了一条条的肿块。他艰难地爬到了阎长星身边,紧紧环抱住他的腰,“没事的没事的。”
可惜阎长星已然听不见了,他彻底陷入了昏迷。
两人以相拥的姿势再没了动静,只有轻微的呼吸能证明他们还活着。
飞虫迅速消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个男人缓缓走近了他们,他手中拿着一支长笛,此时上面还趴着只红色的蝎子。
他用笛子点了点阎长星的额头,蝎子顺着笛子爬了下去,在阎长星的脖子上停留了一会儿,摇了摇尾巴,然后看向了和阎长星抱得密不透风的男人。
翁渡不屑地撇了撇嘴“这是他姘头,从大荒捡上来的蛮子。呸,咬死算了。”
蝎子刚要用毒针螫刺,他又忙一抬手,“罢了,留着,我带回去练手。看他这身板,应该够我们折腾了。怎么样,他们确实中毒了对吧”
赤红的蝎子爬回笛子上,蹭了蹭他的手指。
翁渡这才彻底放心地冷笑,蹲下身来目露毒光“镇星天尊,就你还想骗我上当,当我不知道你是故意引我过来你却不知这是我在筹谋一切,多日来就等你这手呢,如今就是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爷今儿就送你回去养蛊。”
“对了,你知不知道母体是怎么制成的首先,我要剖开你的肚子,将你的五脏六腑全扔了喂狗,然后把我的宝贝虫儿养在你肚子里,日日用腐肉喂食。但你死不了,我会让你会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成为虫窝,让你看着它们在你体内繁衍,爬进你的眼睛,耳朵,啃咬你的皮肤,血管,而你什么都做不了。更妙的是,你的丹田会为它们带去源源不断的灵力,让它们生长得越来越强壮,而你哈哈哈哈哈,只可惜了你这张脸,过了今晚,就要面目全非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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