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待出来的,节俭的心理还戒不掉,“不用了吧,我们做几天也完了。”
杜司摸摸他的脑袋,知道他是想省钱,“可是要是不抓紧,菜就定形了,长不起来不是亏了吗”
“啊定形”吴萌也懵了,菜还有定形的说法往常家里都是伺候那么几分的菜地,从来没有像杜司的地这样草和菜一样长的情况。
“对啊,到时候杂草长上去了,菜就长不大了,那我们的功夫就白费了。”杜司就瞎编。
“请人请人吧。”听到杜司说要白费功夫他就心慌慌,“都听你的。”
“对了,之前你给我的银子还没花完,还有四十文呢,你拿去。”说着就要去拿钱,被杜司一把摁住了。
“我还有,再说了请除个草不用多少。”杜司想了想,“一天二十文怎么样”
吴萌小小吸了口气,小声道,“太多了吧十文就够了。”他哥哥以前去给粮铺背米一天才十五文钱呢。
“好,那听你的。”杜司将被子拉上来一些盖住吴萌的脖子,这个季节夜里还是有些凉的。
鼻尖上是吴萌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他发现每天到了傍晚的时候这个味道就会减轻,然后透出一股盖不住的淡淡甜香,而当吴萌洗完澡之后就又被那股怪味盖住了。
吴萌双手在里面拽住被子围着自己脖子,熄了烛火的房间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他知道杜司不会对他做什么,已经没有当初才跟对方睡一张床那种紧张得睡不着觉的感觉了。
杜司无奈地推推将两人隔开的被子,他当初是怎么想的用被子隔开来安抚对方,这下连对方自己滚进怀里的借口都不能用。
刚开始他还期待着吴萌会睡着睡着翻过这条分隔被滚进怀里,可是后来他才发现,吴萌即使是睡着了,只要碰到一点阻隔他就会安稳地睡着,要不然就是原地退回去。
借着窗外的月光,杜司看到吴萌还睁着眼睛,便伸手在吴萌眼睛上晃了晃。对方没有一点反应。
突然吴萌转身朝着杜司这边,虽然看不见但是不妨碍他照着感觉看啊,“我能不能让穆仟来啊”这两天穆家正在忙着将秧苗插进已经耙得稀烂的田里。
穆仟因为脚伤划了口子没去田里,生怕那吸血的虫子闻到血腥味爬满脚,这两天闷在家里呢。
杜司自然应下,“可以,顺便明天你去问问杜家嫂子要不要来,听杜涯说她也闲着呢。”
“好。”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