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神情一震,他知道接下来金光善要说的才是正事,果不其然,金光善停了半刻就掏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那魏无羡这般肆无忌惮,靠的就是那阴虎符,像那等凶物还是应当交到仙门正统手中镇压炼化,光瑶,依你之见,魏无羡能不能把这阴虎符交出来”
“父亲,您若是想让魏无羡迫于仙门百家的压力将阴虎符交出来那多半是不可能的,当时他救温家人的时候仙门百家不也是极力反对吗,但是这魏无羡可是拼着和江家断绝关系都要护住他们,可见,人言可畏这招对他是不起作用的”
金光善闻言有几分失望,但很快这失望便转化成狠厉之色“让他自己交出没有可能了,那若是你觉得有几分成算”
直接动手这事儿麻烦了,觑着金光善那藏不住的杀意,金光瑶心里的不安是一点点扩大,他有一种感觉,卷入这件事的人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现在当务之急是稳住金光善,让他不要出些昏招坑了他和赵逐流,指不定还会连累金子轩和江厌离
他当即开口道“父亲,这样做恐怕不妥,魏无羡和少夫人是比亲姐弟还亲,子轩又如此爱重她,我们要是想要强行动手,恐怕子轩不会同意,到时候魏无羡没对付得了,我们金家内部倒先乱了。况且,魏无羡现在虽然行事狂荡令百家颇有微词,但他在射日之征中到底立下大功,动起手来,我们也占不着理”
接连两个想法都被否决,还被戳到对射日之征无甚贡献这一痛处,金光善脸上不免有些挂不住,怒道“这也不行,那也不便,难道就看着那魏无羡踩在我们头上吗”
魏无羡踩在你头上呵怕是你想把人家踩在脚底吧,金光瑶把金光善那点子心思是看得透透彻彻的“父亲您想要得到阴虎符压制住那魏无羡不急在这一时”
“怎么讲”
“欲要使其亡必先使其狂,魏无羡现在阴虎符在手,自视甚高,行事狂妄,这初时大家为他射日之征的大功忍他一忍,时候长了必然忍不下去,而且这邪道近路不好抄,温若寒那般人物,都得忍受反噬之苦,魏无羡自然也逃不过,我们耐心等些时候,待那魏无羡内忧外患加身之时,得到阴虎符不就是一伸手的事吗”
这是现在金光瑶能想出的稳住金光善最好的法子了,若是只告诉他事情不可为,金光善恐怕只会打发掉他自行想些招数,到时候就不知道牵扯几何了,这样不清不楚的吊着他,才能让他消停消停,至于要等多久,能不能等到,那就难说了呵
果然,听了金光瑶一番忽悠,金光善动摇了,他本来不是什么有大主见的人,不然也不至于被金夫人捏在手里,现下听得只要等上一等阴虎符便唾手可得,他自然不愿意再选那有风险的道儿
金光瑶见他久不言语,知道他听进去了便识趣告辞
他前脚刚走,后脚殿中便又出现一人,亦着金星雪浪袍,正是入了金家便许久未见的薛洋
他瞧着金光善一脸神出天外的傻样,忍不住笑出声来,金光善一下子回过神来,见了他也不甚惊讶,摆摆手说“你在这儿傻笑些什么,阴虎符的事我已经有成算了,你只要炼好你的尸就行了”
“哎呀哎呀,这敛芳尊真是和得一手好稀泥,这等着就能等来阴虎符,莫不是要等上个百年,等得魏无羡归了西,那宗主你早成一抔黄土了”薛洋没接他的话,却对刚才金光瑶的话评价了一番
金光善正要为他那大不敬之言发怒,可再一想,还真是这个理,顿时金光瑶给他出了个损招,又看见薛洋一脸得意的样子,忍不住问他有什么办法
薛洋邪邪一笑,道“敛芳尊是和了稀泥,但他有一句话说得太对啦,欲要使其亡必先使其狂,只是宗主,咱们能不能让他狂得快些呢”
狂得快些金光善先是一愣而后一阵狂喜,,让魏无羡狂得快些,这可太容易了
金光瑶不知道他给金光善吹的泡泡被薛洋给戳破了,他现在正想办法怎么不动声色的通知一下魏无羡,让他收敛一番,虽然他抢了自己给金陵取字的差事,但是现在大敌当前,为了不让金光善搅浑水,他还是大义一把吧
讯最后是传出去了,过程有点儿复杂,他写了信交给二哥,让他二哥转交给蓝二公子,再由蓝二公子用纸鹤传给魏无羡
金光瑶发誓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这么干了,当时他二哥和他弟那好奇劲儿是大得不得了,金光瑶觉得要不是蓝家家规框着,估计这两人都能把那信拆开看了,最奇怪的就是还都向他表示不要太接近魏无羡
话是差不多,但是金光瑶就觉得他们俩表达的不是一个意思,他去问二哥,他二哥居然不告诉他
金光瑶迷惑,金光瑶委屈,金光瑶生气二哥居然瞒着他有秘密了
之后那几天,金光瑶可以说是手段百出,想要把他二哥瞒着他的事抠出来,甚至还撺掇蓝启仁去和他二哥谈心,然后
他还是不知道
最后,金光瑶没法了,他总不能像对付赵逐流似的跟他二哥打一架吧,无奈之下,只有打道回府,毕竟离他家胖崽崽的满月没两天了,他非回去不可了,生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