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乖巧精致,她脾气上来,想跟电视上一样一拳锤碎镜面,抬起黏饽饽一样的小拳头看看,又收回去了。
她带着微红的醉眼转身,也是没有防备,迎面撞上一位男士,他要高她许多,舒淮归为自己的过错,下意识抬头探寻对方的眼眸,还未道歉便滞在原地。
是一张不会让人忘记的干净的脸庞。
一旦目光相触就会让人想到夏风、校园和连绵绿色的柳树。
裴老师。
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舒淮都觉得自己喝得头脑不清。
裴寂礼看她短暂的停留,昏暗的转角处也难以看清对方的面容,只瞧见矮他许多的女孩娇俏的眼,对视半晌,他率先垂眸道歉,很快便离开了。
舒淮舔舔唇,把歉疚吞回肚子,鬼使神差地偷偷跟在他身后,看到他的包房号以后便回到郁棠的地盘,把她拉到臂弯下,询问“你还记得你初三逃课,非要我顶包的事么”
郁棠止住胡乱的哼唱,凑在她身边问她“什么时候”
她顶包太多次,郁棠都忘了。
“补习班。一个男老师,讲化学,我跟你讲过。”
“奥。初恋。”郁棠这回彻底不哭了,把自己的痛苦甩到天际,八卦地拉着她问,“你怎么想起来了”
“我刚才见到他了。”
舒淮很笃定的说“是他。”
她摸出一支烟,放在唇边点起来,缓了一阵才叫人进来,给了些小费,打听那包间是谁的场,有没有姓裴的。
侍者很快回来,说是裴先生,东冠药业的老总,舒淮咬着烟嘴,还想用钱来买会说话的百度百科,让郁棠拉住了。
她现在穷了,格外珍惜oney。
“就是宗华后妈的弟弟啊,裴寂礼,卖药材器具的。”郁棠叹气,“之前宗华还说过,你忘了”
舒淮想起来一些,舔舔干涩的唇瓣,问她“就是那个飞上枝头的男凤凰”
宗华是二人的玩伴,三人可谓是被后妈压榨的正牌皇子联盟亲妈都不在正宫坐镇了。
他和她们年龄还差一岁,在读大一,前几年谈起来就绕不过他爸新老婆的话题,但是时间久了就不再说坏话。
裴夫人对他很好,感化了。
当然被一手扶持起来的裴寂礼成了他重点吐槽对象,因为开这家医药公司,他爸砸了不少钱,如今有了起色,也不再提,弄得舒淮都忘了这些陈年烂谷子。
郁棠也惊讶,“真的是他啊五年了你还记得呢”
舒淮吐口烟,“那张脸怎么会忘。”
其实没有多帅,白衬衣,袖口卷了一圈,嗓音沉沉,手上有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她睡醒抬头,就看到他的眼睛,舒淮只见过泉水有那么澄澈的状态。
就是干净。
讲课却很死板,她少女春心,给了一个年长她不少的普通话不佳的化学老师。
裴老师留了两节课,从此以后舒淮便再没见过了,一打听也是代课的,那年暑假往后便没答应郁棠的顶包要求。
舒淮将纤细的烟按在烟灰缸里,侧头问郁棠“棠棠,有人接你么”
郁棠点头“我弟,一会儿一起回去。”
舒淮看到在她身边礼貌招手的弟弟,心里放下许多,这才站起来,郁棠看着已经见底的一瓶酒,就知道舒淮就着烟将酒喝了不少,有些担心道“你去哪啊”
舒淮摆摆手,出了包间,在重重帘幕下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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