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手怎么了”
他平淡道“做了手术。”
看样子也不是很成功的手术。
她记得他纤长的五指,手背上有淡淡的青色血管的痕迹,一双手都洗得发白,或许是因为男生的身份,他大概不爱用什么护手的产品,皮肤有干涸的痕迹。
现在更难以入目,也不知道被撞成什么样,恢复之后这样难看。
裴寂礼昨天做得狠了,看她腿上的抓痕,欲言又止,舒淮也不等他慢吞吞的讲话,拎起牛仔外套说“打扰您了。”
裴寂礼皱眉“你要走”
“嗯。”她抿唇点头,“我要去上学。”
裴寂礼忙问“你多大了”
舒淮暗自发笑,强忍着笑意说“我二十多岁。”
她不确切的说,但是听到她的说辞,裴寂礼想也不会太大,他平淡三十多年,现在有些心底打鼓。
看舒淮要穿鞋离开,裴寂礼站起来,让她先等会儿,他送她。他的指尖按在舒淮的肩膀上,止乎礼的一记触碰,舒淮却弱不禁风地跌到沙发上。
他离开很快,仍旧忘了换拖鞋,舒淮确定他合门之后才开始审视他的家。
独身公寓,两层,床和洗漱间在楼上,她看着角落确定没有防盗摄像头才站起身,把他的家逛了一遍。
简洁的北欧风,主色调是灰蓝色,只自己也严于律己地收拾到一丝不苟。绕到书房,又看到满柜各个语言版本的医学专著,白蓝色排布在书架上,严丝合缝。那个没有透明玻璃的书柜,她打开才发现,里面都是各类文学作品和漫画。
舒淮正想拿出来一本看看,又听到走廊的动静,又迅速地顺着扶手滑下来,窝在沙发角落假装发呆。
他给她买了一套粉色的连衣裙和一双低跟的凉鞋,舒淮打开衣服袋子,还有内衣。另外一个袋子里是药膏,擦在某个不能说的部位。
舒淮眉尾微动,还是乖巧地答应“谢谢裴先生。”
换好了才觉得十分别扭。
她从没穿过粉色的衣服,这个还有蕾丝花边,舒淮本来就矮,这样一看像个小孩儿。
裴寂礼看到也这样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抓住一样,有点不安。
舒淮转了个圈,露出个很喜欢的微笑,跟他一起下了地下车库。按理来说裴寂礼的生意应该做的不错,但是他的车只是黑色宝马,很低调。
他穿得比较松垮的纯白半袖,手表也没戴,开出车库才问“哪所大学”
“t大。”
裴寂礼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一会儿,轻声说“好好学习。”
是他的学妹。罪过更大。
舒淮这个姑娘没有任何抱怨,也没有任何撒娇任性,很乖巧,更是让他很过意不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三个红绿灯之后终于问道“上药了么”
“嗯。”
舒淮也没有和男性谈论性的经验,把脸别过去看窗外。
裴寂礼道“没有受伤”
舒淮仿佛在门诊部接受大夫的问询,这次直接摇了摇头。
那血量还是有点大。
他从醒来就不太专心,心里想着很多事情,像是第一次出轨偷腥的丈夫,他的手握紧方向盘时又开始微颤,他只得强迫自己放松。
裴寂礼将车开到门口,舒淮欲开车门下来,却见他拿出证件开始登记外来车辆,也就乖乖坐正。
“教学楼”
“西区b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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