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人上来收拾,她坐在座椅上两腿相叠,指间夹着烟,又放在嘴里叼着,打开手机才看到郁棠的消息。
我搬到宿舍了
你怎么不回我,是不是又在搞对象
通话已取消
舒淮把电话拨过去,郁棠接起来,不满道“你都不陪我了。”
“对不起啊。”舒淮看着窗外,“静音了,你习惯吗集体生活。”
“还行吧,看起来都还可以。”她在阳台嘀咕,“就是不能抽烟了。”
舒淮轻笑,故意馋她,把新买的爆珠拍了一张给她,郁棠看了馋得要死。
“算了,你呢,今天又做什么了”
“打啵。”
“行啊。”郁棠压着嗓子问,“他主动的”
“想什么呢,我不动他不动。”
“那你们玩什么呢,他不是包你么”
舒淮吐口烟“他放不开吧。”
他非得被逼到不能不行动才会过来和她亲近,好像她有多欲求不满一样。好大一个男人,怎么会有他这样的。
舒淮又吸了一口烟,忽然笑了。
郁棠便问“笑什么呢。”
“我感觉我就好这口。”
“好哪口,勾引纯情干部深陷情欲陷阱你也就是碰上个老实人,不然你这个表面老司机肯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郁棠这样说完,两个人都噗嗤笑了。
两人闲聊了会儿,挂电话之前舒淮还嘱托道“有事叫我,别自己硬扛。”
放下时东西也收拾完了,舒淮多转了五百块钱当做晚上叫人家来的辛苦费,又送了两瓶酒水。
十一点一切清静,她打开裴寂礼的朋友圈,更了一条,挺清晰的一张月牙,在她的学校。
也没有任何文案,但舒淮还是觉得,他的突然更新是因为她。
舒淮这几天在忙作业,就婉拒了裴寂礼的见面暗示。今天家里得知她搬出公寓,电话轰炸询问她上哪里鬼混去了。
舒淮摸摸新做的桃子色过渡款的指甲,反问舒北“那你呢,在哪鬼混”
她轻飘飘的声音像烟,舒北被气得心梗,挂断前让她回家。
舒淮周末回去,继母梅晚看到还含着笑要接她的背包。舒淮恶心她的香水味儿,冷声道“别碰我。”
梅晚脸色微变,舒淮不关心,直接进了屋。
舒北不在,舒淮回家也只是拿她的手工盒。她之前唯一像女孩子的地方大概就是会编手链,在高中也看上过她觉得和裴寂礼类似的学长,用红绳编了不少桃花结,串了两个无杂质和田玉磨成的珠子,结果被人家甩厕所去了。
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她现在记不太清,今天把这些玉线掏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想给裴寂礼编一个。
他不带表,戴在手上。
舒梓麟靠着门看她整理那些珠子坠子,笑着问她“姐,你思春了啊,打扮得像个女的了。”
舒淮勾勾唇角,“也不如你像女的。”
她瞥他一眼,舒梓麟长得瘦弱,皮肤白是白,但是毫无阳刚气,单眼皮小眼睛,鼻子也塌,舒北和梅晚隐藏的垃圾基因在他身上表现得很明显。
舒家正牌兄妹都是顶级的美人,长相随母,舒淮也嘲讽过,让舒梓麟不要因为跻身豪门就太沾沾自喜,因为他长得这么丑,都是他爸妈偷情的报应。
想到这里舒淮就笑起来。
舒梓麟的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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