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礼让她“啊”,她就张开嘴,等他看到红肿处,又让她合上。
“吃饭吃药。”
舒淮头重脚轻,可还是坐在餐桌前把粥配鸡蛋吃了。他最人道主义的地方就是放了两根乌江榨菜。
等她再度躺回床上,看他把被盖上来,她终于忍不住用哑掉的嗓子说“你不去歇会儿么”
他坐在床边,没回答,而是说“睡吧。”
她已经睡了好久,现在不困,歪着头看他“你不累么”
“不累。”
看到舒淮又要说话,他捂住她的嘴,让她安静。
舒淮闻到他手心的柠檬味的洗手液,挣扎两下,把他的手压在脸下。他低头抚摸她的侧脸,两个人互相瞧了会儿,裴寂礼才问“糖糖是谁”
舒淮的瞳孔逐渐失去高光,“我说梦话了”
他颔首。
“我说什么了”
她要是把这两天下单的开趴游轮抖出来,今天就从这里跳下去,就地挖个坑自我活埋。
他摸摸她的额头,说她念叨了父母和哥哥。
“有哥哥么”
“嗯。”她本不想说的,“有个哥哥,外出打工,已经好几年没回来了,可能已经忘了还有我。”
她不管在首尔开演唱会的顾铭怎么打喷嚏,她就要说。
她想起自己浑浊的梦境,有他的白衬衣,又轻问“还有呢”
他不语。
她喃喃了半夜他的名字,好像花了十年才知道他叫什么,那么耿耿于怀,念念不忘。
舒淮看他又陷入沉默,只能伸手指了指床边的水杯,他把她扶起来,让她在他的臂弯里饮水,她吞咽一下就瘪一下嘴,可见嗓子是真的疼。
等她放下杯子,才看到他的目光。
舒淮摸了摸他带上些许欲望的眼睛,像在水里投了一团沙,搅浑他这一池清泉。
本来不喜欢的,现在她接受了。
她不知道这时候他会低头吻她,挑开唇关齿关,把她放在床上压着亲吻,舒淮含了他,支吾地问不会传染吗
他强硬地回应显示他一点也不关心。
等他吻完,又贴着她的额头待了一阵,这才出了房间。
第二天裴寂礼也开始有了鼻音,随意冲了袋感冒冲剂压下去,舒淮有点惊讶于他的失控,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触碰到他引导性欲的神经。
还是他喜欢她弱鸡一样在他怀里水都喝不下去
舒淮脊背发毛,可看向裴寂礼,他又下意识躲避她的眼神。
在害羞
这是什么人啊。
舒淮吞咽他都快熬出浆的米粥,筷子戳着半块水煮蛋,又听到他说“能上学么”
她点头。
裴寂礼给她买了薄款的外套,把她裹起来,舒淮被他送到楼下,他又将药递过去,舒淮接到手上,小声道“知道了,裴医生。”
裴寂礼摸摸她的发,等她离开。
她低头看都有什么药的间隙,裴寂礼又把手搭在她头顶,她抬眼看他一脸温和,不知道哪里来的玩心,踮脚亲了亲他的侧脸。
舒淮喜欢逗他。
他脾气好,凡是都是淡淡的。
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一泓池水敲碎,跟她一块动摇才好。
舒淮的眼角微微弯了,她笑起来很可爱,裴寂礼很喜欢。
他低头审视这个小丫头,问她“这是做什么”
“谢礼。”
她被自己嗲得发毛。
裴寂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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