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梓麟,你不记得我说过的话”
舒梓麟真的急了,他在地上跟个流浪狗一样冲她吼叫“你是我姐,我跟你要钱怎么了”
“这个时候知道我是你姐了”舒淮想起来他做的那些事就想笑,“你不用说像个男人,你就不是人。”
她也狠,但不会故意伤人。
舒梓麟的坏没有由头,一开始舒淮还没想把气撒在他身上,发现他这样也没忍,全都回击过去。
舒淮从小就觉得他扭曲,估计是偷情基因不好,她每天都要跟自己的哥们弟兄训话,千万不要背着未来老婆乱搞,生出来的东西就像舒梓麟。
她嘴巴毒辣,跟舒梓麟没有好话。
他又开始嚷嚷,要在她学校里说她是谁,怎么不孝敬父母,怎么不好好上课。
“差不多行了,你觉得我怕吗”舒淮弯腰说,“你第一次这样做了忘记后果都是什么了”
她不会给舒梓麟一分钱,她知道,一旦给了,他会像闻到肉腥味的兽,缺钱就会来她身边环绕,用尽一切来逼她将钱吐出来。
舒淮道“行了吧我走了。”
裴寂礼她还没回复,他或许已经从西南门进了学校。
舒梓麟忍不住开始张嘴辱骂,舒淮一巴掌止住他的污言秽语。
真的反胃,她从没听过这种话,眉头紧锁,“有病治,我报警了。”
舒梓麟听到报警明显不再硬气了。
她审视他,冷冷道“你做了什么”
舒淮好歹也是夜店常客,虽然是去的都是高档场所,但也不免会有些黑事,她偶尔也听人提起过。
现在冷风吹来,舒淮浑身都是鸡皮疙瘩,表面冷静,但是心跳已经加快了。
舒梓麟跟她的半份血是相同的。
他如果堕落成那样,说到底也会有点不得劲。冷血的说,如果他有这种案底,舒淮也会受影响。
“别再来找我。”
她这样说着,迅速走了。给万事通宗华发了条消息,托他先查查舒梓麟,先由她弄清再交给舒北,以防打草惊蛇。
北面餐饮业少些,八点已经很黑,只有零星路灯发着橘黄色的光。树影绰绰,她脑子里已经不再是舒梓麟犯的事,而是他的威胁。
她讨厌任何对女性的侮辱话题,讨厌别人随意评价她的身材,更讨厌这方面的诋毁威胁。
现在她也是出于一个二十岁女孩第一次听到这种粗鄙的言语,仅仅因为某一声响动,步子加快起来。
宿舍不远,她气喘吁吁小跑到了,女生宿舍下的人多起来,女孩子的聚集给她一定的安稳。
尤其是看到裴寂礼倚在一辆很低调的黑色轿车旁边摆弄手机。
有几个女生过来,像是在要微信,他摇头,抬眼看到舒淮,眼睛带了三分笑意。
舒淮看到他,心里也渐渐沉静下来。
她招招手,示意他过来,裴寂礼跟她隐在树荫里,看她脸色不佳,还担心道“怎么了”
舒淮捏着他腰侧的衣料,两个人完全隐蔽在黑暗里,才瑟瑟抖起来。
不好的回忆涌上来,她看到裴寂礼,所有的委屈都冲上眼睛,哽咽道“我好害怕。”
她也会害怕那些威胁。
大大咧咧的,但她也是女孩子。
裴寂礼把她搂在怀里,舒淮缩在里面,浑身都被他捂热了。裴寂礼很干净,他的白衬衣让她有安全感。不同于父亲和弟弟,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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