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你你当时把那戒指放床上就走了。”
“那第二天我们在机场几面,你怎么不把戒指还给我。”
“我我忘了。”江沐声音有些心虚,当时他心焦着贺谦言,的确忘记了自己随手放在抽屉里的戒指。
“隔天没还给我,后来也没联系我,不就是看戒指值钱所以舍不得还吗。”耿炎冷笑一声,“再说了,谁知道那戒指你到底当了多少钱,说不定就当了几百多万,这会儿不想掏钱,就开始跟我在这装疯卖傻。”
江沐急了,“我我没有”
“那就请把四百三十万两千一分不少的还给我。”耿炎道。
“我”江沐呼吸急促,胸膛汹涌起伏,他恨恨的盯着沙发上这个眼底含着诡异笑容的男人,“我会把那枚钻戒找回来还给你,另外,戒指的确是你送我的,不想收又没还给你,是我的错,到这局面我也认了,但送人的东西又舔着脸来讨要,我真心希望耿先生也反省一下自己。”
耿炎嘴角略勾,“我那钻戒是求婚用的,你不收,等于拒婚,收了,就是代表同意我的求婚,你事后不肯与我结婚又不还我钻戒,这该反省的人,到底是谁啊”
“”
江沐发现试图跟耿炎在嘴上一较高下,完全就是找死。
这个混蛋,精的很。
耿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微整衣襟,眯笑走到江沐跟前。
江沐退了半步,即便心脏慌措的狂跳不止,但依旧绷着冷峻的面色无畏的与耿炎对视着。
耿炎微微倾身,绝俊的面容逼视在江沐眼前,他笑眯眯的说,“接受我的求婚,戒指就不用赔了。”
江沐脸色一变,刚要开口说什么,耿炎又忽然笑着道,“开玩笑的,你答应了,我现在还要考虑要不要你,贺谦言不介意你被我睡过,我还嫌你被贺谦言搞过呢。”
江沐垂在身侧紧攥的手掌,手指几乎掐进掌心,随之一字一顿道,“我就是赔的倾家荡产,也不可能看上你这种狗东这种人。”
“”
“这是我的公寓。”江沐微扬起下巴,“请你立刻离开这里。”
耿炎的脸上,笑容已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好像不像以前那样软弱了。
或许依旧是个怂货,只是单单对他耿炎产生了抗体。
这不太妙。
“话别说的这么绝,说不定以后就有求到我的地方了。”耿炎眼底又浮起看似友好,实则充满算计的笑意,“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对我好,对你没有坏处。”
“我不缺朋友,更不缺路走。”江沐依旧面不改色,“戒指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现在请你,马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