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剂。
要么本身就不是人
正常人绝对不会有这么恐怖的体力。
江沐真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了。
床单和被子都被耿炎睡前扯掉扔在了地上,耿炎抱着江沐直接睡在席梦思上所铺的鹅绒床垫上,身上盖的也是事后清洗完,他从柜子里拿的新的被子。
只因折腾的满床狼藉。
耿炎一觉睡到了中午,还是被一通手下打来的电话给吵醒了。
目前新项目起手,他根本无法脱离公司太久。
挂了电话,耿炎又抱紧的怀里的人,用力嗅了两口。
这酒店的沐浴露和洗发水还挺好闻的,香味在江沐身上留了一夜。
耿炎又将脸埋进江沐的脖颈间如痴如醉的嗅息,头发刺挠着江沐细腻的脖颈,很快江沐便皱着眉,惺忪而又难受的睁开了眼睛。
记忆也一点点的恢复
江沐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干涩而又疼痛,身体更跟废了一样,好一会儿都没能缓过来。
知道江沐醒了,耿炎这才松开了江沐。
“你昨晚那么主动干什么”耿炎说的跟真的一样,“幸亏我见多识广把持住了,要不然真要被你榨的一干二净。”
江沐半睁着双眼,虚弱的看着眼前这张笑脸,虽然昨晚的记忆异常混乱,但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全程没有表现出所谓的“主动”,另外他也没感受到耿炎那句“幸亏把持住了。”
这个混蛋明明昨晚跟吃嗑了药一样。
江沐嗓子已哑的一塌糊涂,他也懒得开口去辩解什么,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耿炎又亲了江沐两口,这才起身下床。
洗漱穿戴好准备离开时,耿炎又在床边坐了下来。
江沐闭着双眼,但耿炎知道他没有睡着。
“好好休息,下次我有需要,会再给你发消息的。”
耿炎话说完,江沐那蒲扇似的睫毛惊恐的抖动了一下。
耿炎勾唇轻笑,他微微俯身,在江沐耳边喷洒着呼吸的热气,缓缓道,“下回玩个难度更高的。”
看着江沐颤栗的双肩,耿炎心满意足的起身离开了房间。
听到套房门关上的声响,江沐这才缓缓睁开双眼,他用力翻了个身,面朝上的正躺着在床上,这时腰间传来一阵酸痛,江沐一连倒吸了几口气。
光看到的,手臂上就要连着好几个牙印,江沐不想也知道这会儿自己身上有多少不堪入目的痕迹。
江沐就这么躺在床上缓和了许久,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才下床。
身上披着睡袍,江沐就跟腰椎老化的老人一样,一手扶墙一手扶腰的缓缓朝卫生间迈进。
身上很清落,显然是昨晚事后被耿炎清洗过了,江沐隐约从脑海中搜刮出一些昨晚的记忆,后半程他半昏半醒,所以记忆很模糊,依稀记得被耿炎抱到浴室后,洗到一半又被耿炎抵在了墙上。
后来好像就真昏过去了。
站在洗漱台上的镜子前,江沐看着满身的狼狈,牙磨手捏的淤痕密密麻麻,说是昨晚被人群殴了几个小时或许更容易让人相信。
和曾经他把自己当做小汤圆时做的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因为知道自己不是小汤圆,所以做起来才更肆无忌惮,只但凭着一股蛮力,自顾自的享受痛快,给他的,就只有油煎火烤似的煎熬。
一想到这才是与耿炎两月协定的第五天,江沐心就跟塌了一样失力。
江沐又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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