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维交给耿炎的那些生意,大都是夜娱场,所以耿炎日常打交道的都不是什么善茬,常年如此,耿炎本人也就心性难定。
不过耿炎作为朋友够仗义,这也是西川作为救死扶伤的医生,依旧能和耿炎做几年好友的原因之一。
“算了,你直接告诉我你想怎么做。”西川无奈道,“没有我的事儿,我也就不管了。”
“有需要你配合的。”耿炎一边拿起置放在床边的衣服证件看着,一边道,“他不是有个同行的朋友嘛,等他醒来你就告诉他,这个男人因头部受重伤,所以失忆了。”
西川一头雾水,“然后呢”
“然后我会派人来把这个男人接到其他地方养伤。”耿炎拿起桌上的钱包,看到照片里放着的一张合影,是病床上的这个男人和一中年女人的合照,不禁冷笑。
母慈子孝的全家福吗
西川叹了口气,“行吧,但医院莫名失踪一个人,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
“怎么会莫名失踪。”耿炎轻笑一声,“会还你个一模一样的。”
“”
耿炎这次意外找回的,所谓的家人,的确是耿炎的孪生兄长,现名贺谦言,此次是来国出差,结果刚和合作商谈完,就在赶回酒店的路上出了车祸。
与他此行同出车祸的,是他的助理小孙。
耿炎安排人连夜将贺谦言偷偷转移到了一位置偏僻的小医院,当然相应的治疗耿炎也未让人懈怠,他出了大笔钱,叮嘱医院,除了不让人离开外,其余一定要给自己这位重逢的“亲人”最优质的照拂与治疗。
倒也不是他耿炎心善,只是在耿炎来看,人留着,往后的游戏才可能会更有意思。
更何况他也没有去伤害贺谦言的理由。
贺谦言苏醒在一间单人病房内,他大脑昏痛难忍,惺忪的盯着天花板好久才想起昨晚车祸一事。
“醒了”
一旁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透着一丝邪痞的笑意。
贺谦言缓缓转过头,当他看到床边坐的耿炎时,登时一愣,他怔怔的盯着耿炎的脸,几秒后,一阵诡异震撼的感觉,才后知后觉的爬满头皮。
一时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贺谦言本就因虚弱而苍白的脸色,顿时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他吃力而又沙哑的开口道,“你你是”
耿炎的脸色意外的温和,他倚靠在床边的一张椅上,双腿交叠,手臂环胸,好整以暇的欣赏着贺谦言此刻的震惊。
“这就想不起来了”耿炎眉梢微挑,仿佛有些失望,“我可是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谁了,大哥。”
最后两字,耿炎说的别有深意,当然也透着一丝浓烈的冷嘲。
贺谦言瞳仁紧缩,他怔怔的看着耿炎,难以置信道,“耿耿炎”
说话间,贺谦言手撑着床面,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继续看着耿炎道,“你是耿炎”
“难得难得。”耿炎颇为赞许的点点头,“原来还记得啊。”
当年被遗弃后,耿炎并未换过名。
他没道理为了那个遗弃自己的女人,而换掉自己父亲给起的名字。
强烈的震惊令贺谦言运气过猛,肋下传来一阵剧痛,疼的他当即说不出话来。
“别太激动了,我可没想跟你上演什么兄弟重逢的感人戏码。”耿炎道,“现在我叫你一声大哥,恐怕你也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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