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使自己看上去诚意十足,“您先坐,耿先生。”
“耿先生”三字刚出口,耿炎瞳仁乍然紧缩,紧接着脸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降至冰点以下
耿炎面无表情盯着江沐,仿佛要用目光,将其生生刺穿。
无形中,像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缓缓开裂。
江沐脊后凉风阵阵,他用尽全力,冲着脸色恐怖的耿炎,露出一个谦卑友善的微笑,艰难的轻声道,“我我没有别别的意思,就是想想认真的跟耿先生您谈谈谈。”
怕与不怕,又在顷刻间颠覆,江沐感觉自己面对的这个男人,真实面目恐怕比这些天他所了解的要危险许多。
“你今天见了谁”耿炎突然开口问道。
“啊我我”
“是佟婉那个女人吧,也就只有她了。”耿炎冷笑道,“老不死的东西,说再让她等一周,居然现在就来坏我好事,所以她是看我跟你走的近,让你来求我放了贺谦言”
江沐喉结滑动,小声道,“耿先生,您”
“别这么叫我。”耿炎的声音忽地温柔了许多,他看着江沐,面色温和道,“江沐,在我心里,你跟佟婉以及贺谦言是不一样,不管我是谁,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
话虽说的如此冷静恳切,但其实耿炎心底早已方寸大乱。
耿炎的话令江沐一阵恶寒,那种胃液翻滚,想吐的冲动又涌了上来。
这个畜生,怎么会无耻到这种地步,事到如今,他还妄图继续欺骗自己。
只是耿炎这会儿还保持着克制,没有彻底跟江沐撕破脸,江沐自然也不能主动去激怒耿炎,他知道想要救出贺谦言,就还得利用自己跟耿炎这令人作呕的交情。
“我我明白耿先生的心意。”江沐强忍着恶寒,面露和善的微笑,轻声道,“只是耿先生,能求求求您先放放了言哥吗他跟您是是亲生兄弟,无论你们过去有有什么误会,你们之间”
“这样吧。”耿炎突然打断江沐,微笑着轻声道,“贺谦言的事儿我们先放到一边,这会儿有更重要的事要咱们做,等处理这项急事,咱们再慢慢谈好不好”
说着,耿炎将手里的那束玫瑰花直接扔在一旁,然后打开一直夹在腋下的公文包,将里面的文件纸拿出摊放在茶几桌上。
江沐看着每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不安的问道,“这这是什么”
耿炎在茶几桌前的沙发上坐下,手拿着一只黑色签字笔,然后笑着朝江沐招了招手,“来江沐,咱们先把这些文件签写了,我朋友还在外面等着要呢,等签写完了,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