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当场格杀。
但是,
赵毓看着那二十坛子石脂水,从袖子中拿出一份公文,“姚大人,其实这件事情我本来不能说,但是事到如今,也只有说了。这是兵部的勘合,这些石脂水是兵部委托我们从兰州运到东海,铸炮用的,这才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那你为什么要藏在留园后院。”
“大人,这些石脂水虽然需要经过试炼才能铸炮,但是,它们本身比煤要烧的猛烧的烈,而且天气干燥火热的时候,还容易炸。现在正是日中,我就让他人把它们先埋入土中稳一稳。您想,这万一,石脂水入雍京北城,要是炸了,那我可就成千古罪人了。”
姚肃其实第一眼就不讨厌赵毓。
他发现这个人居然长的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斯文俊秀,这和他想象中的奸商完全不同,呃,只不过此人嘴唇成那个样子,但是男人嘛,大家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来又听说他在西疆军中做事,武将与老兵很有一种惺惺相惜,并且,他又知道了留园账房的吃里扒外,和赵毓为女儿准备嫁妆的心,让他对赵毓其实也没啥反感了。但是,他们此次来的公事,还是做完。直到看到赵毓手中的兵部勘合,原本的那一丝疑惑也早就没了踪影。
闻言,姚肃点头,“这是自然。”
可是,他没想到赵毓又拿出来两份公文,一份给姚肃,一份给石慎,“世子,姚大人,这是兵部的公文,当时我也签过了。这批石脂水事关重大,凡是经手,不,凡是看到的人必须都签一份,以示共同承担。万一有什么不对,我们就可以一同去兵部领责罚了,没准,秋后处决,我们也可以手拉手了呢。”
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承担些什么。不然,总以为踩了别人只要说两句好话就可以全身而退,下一次,他们还会踩过来的。凡是越界的人,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要被扒层皮,这样,他们的记性会好的多。
姚肃这才知道赵毓真正不好惹。
石慎自然不会写,而姚肃看着这兵部的红漆大印也如同看着火一样,摸也不愿意摸,就怕引火烧身。
“赵先生,这里没有笔墨,不好写字的。”
赵毓温和的笑着说,“没关系。可以画押。”
赵毓写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随后让人拿过来红色的朱砂胶泥,愣是揪着他们的手指一边一个,在他们的名字上面按了红色的手印。
石慎不知道赵毓是怎么拿到的兵部勘合,因为他知道,这些所谓的什么石脂水兰州运到东海铸炮的话全是谎言
那好,既然如此,今天果然是一不作二不休,如果今天不能把赵毓钉死,明天自己就真的有大i麻烦了。
第三个回合,
他正想要说话,忽然顺天府的兵从后面揪过来一个老头儿。此人上了一些年纪,长得非常富态,就是外衣湿透,在大太阳地里还打颤。
“姚监”那小兵说,“我们在后面的清水堂发现这个老杂毛,他和一个小姑娘衣衫不整的,他们,”
赵毓看到那个老头儿,而那个老头儿也看到了他,懵
吉吉王叔
他听见那个小兵这么说,赶忙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几步过去扯开那个小兵就把衣袍盖在老头儿的头上,包的严严实实,外人看不着老头儿的长相。
赵毓,“这位当差的小哥,这是我们的客人,南城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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