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吉王爷请那位喝酒,你和恺儿都去了,气氛不是挺好的吗”
石慎摇头,“不用了。王妃毕竟已经嫁人。她有了儿子,心里想的都是儿子与丈夫。对于赵毓这件事情,她知道的事情远比已经告诉我们的要多的多。我也是最近才悟出来。”
侯夫人,“已经晚了吗”
石慎,“不晚。其实这些几天的功夫也无所谓晚还是不晚,因为我们之间的冤孽十多年前就已经结下。母亲,那个名叫赵毓的人,曾经是皇长子亲王,也曾经在西北军中做过参将,至于他还有什么身份我就不得而知了。只是,我可以确信,从我们在四大皆空再见面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会让我活。”
有间茶叶铺的薛掌柜天不亮就自己跑到赵毓家中。
“快,你让我一直盯着,今早有人过来报信,那个姓石的兔崽子出城了。”
“哪个方向”
“走的是雍京北门。”
赵毓在薛掌柜家中看过关于石慎他们所能找到的一切东西,其中有一张图,标识的就是随侯在雍京北部的五个庄园。
“老薛,我让你派人去看看,随侯在雍京北部的五个庄园,哪个修的最精致,最好看”
“羡云飞”薛掌柜一口咬定,“那是随侯老婆的陪嫁。据说,这个羡云飞是石慎外祖父当年倾尽所有,按照一百多年前沈大司马的园林建造的。你知道沈时孑大司马吗他的府邸后来成为祈王府,现在也封着呢据说王府里面就是神仙住的地方,那叫一个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诶,你斜着眼睛看着我作甚”
赵毓,“我看你说的热闹,还以为你住过祈王府呢”
薛掌柜,“我没那个富贵命住祈王府。乖乖,能住那种地方,上辈子肯定积了大德了。这些,我也是听人说的。对了,你让我看随侯庄园哪个修的精致,这是为什么”
赵毓,“石慎这个人自视极高,他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肯定放在极其华贵的地方,一定不会放在粗陋的地方。”
薛掌柜,“还有这个讲究”
赵毓点头,“是。”
薛掌柜,“他们这些公卿家族出来的公子哥就是不一样,不像咱俩,饿了困了,马棚里面一倒,也能吃得下,睡的香”
赵毓,“成了,知道这个就好办。我自己去一趟这个羡云飞,看看这个石慎到底有什么猫腻。”
终究是出趟门,崔珩也不在雍京了,赵毓想着赵格非一个人在家不放心,于是,他就把赵格非放在楚相府了。
楚蔷生也是今非昔比了,多年宰辅做下来,积威极重。
他的宰相府像是用黄金与紫檀木造出来的木匣子,尹徵如果在这里一定欲哭无泪,想要干嚎一却定不敢,赵格非不一样。她只要有书看,能写字,大概上自己待上一段时间完全是自得自乐的状态。
楚相府的书斋是雍京清流们梦想之地。
站在这里,就连被赵格非猜测为文盲的赵毓都惊艳不已。
“这是唐代的金刚经,从敦煌取出,原来你这里也有一本。南梁的般若经,这是我在大内也没有见过的珍品。哦,还有这个,烟草谱农政提法再加上海外来的泰西水法,这些都是农书与水利,果然是宰相,同那些只会舞文弄墨的清贵翰林文人们就是不一样。”
楚蔷生手中一把树瘿供春壶,脱尽人巧,鬼斧神工,倒出来的则是普洱,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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