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还是出来骑马悠闲一些。”
“我不会马球。”楚蔷生说,“那是勋贵们的喜好。”
“呃,”赵毓,“也不能这么说,主要是勋贵家族一般喜好骑马,家中都养马,所以他们的孩子们从小骑马习惯了,也就顺便喜欢打马球了。格非也喜欢马球,她并不是勋贵闺秀,只不过家中一直有马,并且我岳父他们也不限制她,让她同男孩子们一起学。格非现在打的不错,就是回到雍京,这里的闺女们一个比一个安静,她也找不到伙伴一起玩了。”
楚蔷生,“我小时候家中没马,但是村子中有土马,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我小时候骑着它上山打猎。马倒是会骑,就是不会打马球。看样子,你说的家中有马,应该是有好马。”
“呃,好吧,你说的,就是对的。”赵毓,“一会儿,咱们去吃点好东西,这边有家酒楼,上次我和格非还有我家那个小舅子过来了一趟,饭菜都不错。”
“承怡,给格非议亲吧。”楚蔷生将马勒在赵毓身边。
赵毓没想到他忽然说这事,“这事先不着急,我想等格非大一些,问问她的意思。”
楚蔷生,“你身边没有合适的女眷,我让我夫人做这件事情。格非终究是尹名扬的外孙女,你准备的嫁妆丰厚,再认我夫人为养母,夫婿的门第不会辱没她。”
赵毓看着远处,那个几乎已经走远的姑娘,勒住缰绳,折返回来。她在马背上冲着他们笑,那种光彩比正午的阳光还要令人炫目。
赵毓忽然问楚蔷生,“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再担心格非的前途,你也不像喜欢说这种事情的人。”
过了一会儿,楚蔷生忽然笑了一下,虽然这个笑有些意味深远,“福建水师提督的夫人,通过徽郡王新纳的侍妾与宫中的崔太贵妃有些往来。这位提督是尹家的表亲,而后宫这位贵人,想必是看中了格非,有那么一点想要让她进宫侍奉的意思。”
赵毓,“”
半晌,他好像才回了神儿,“这是尊夫人打听出来的”
楚蔷生,“有些事情,她们知道的更细致。”
赵毓拍了拍脑门,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我娘也是被我逼的没法子了。老楚,让你看笑话了。”
楚蔷生,“这到不是什么笑话,不过我说的,也是我想的。
承怡,我知道你想要格非为自己寻一真正心仪之人,只是大郑礼法森严,世间没有给女子这条路。如果你是一女子,你同陛下也没有这一世的姻缘。
莫说女子了,世人有多少人可以有只得一人,心意相通,白首不相离,生同衾死同穴的福气
我没有,崔珩没有,裴檀也没有,如果不是陛下守了十年,你最终归来,你同圣上也没有。
如何取舍,还是看你自己的想法。”
楚蔷生说什么话都是点到即止,这一次,他的确越矩,赵毓却非常感激。
“好,你的话,我回去一定好好琢磨琢磨。”赵毓见格非到近前,“先吃饭,我敬你两杯酒,用的都是甜酒,多喝一点也不会醉。”
“我能喝烈酒。”楚蔷生,“你喝吗”
赵毓点头,“喝。那咱们白天不喝酒,晚上到我那里,挖两坛子老窖,让赵大妈给弄点花生米,咱们喝大酒。”
他们到酒楼,因为大人们都不喝酒,格非只有酸梅汤喝,饭菜吃的也简单。三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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