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就因为动了一点士大夫手中的土地,增了一些朝廷的赋税,就留下一个一个残暴好色坑儒的名声。文湛,你也要这样做吗”
文湛,“不这样做,又应该怎样做”
赵毓看到文湛随便放在手边的书。
翻开。
那是苏东坡的晁错论。
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
坐观其变而不为之所,则恐至于不可救。
盛世,看似太平无事,其实很多隐忧掩盖在那一层繁华之下,如果静观其变,最后可能会到糜烂不可救的境地。
文湛,“开了海运之后,同时就是彻底疏通运河。这条运河一定要在朝廷手中,而不是沿途那些地方势力手中。还有,朝廷一定要有一个稳定的有效的收税的方式,像现在这样看天吃饭,不成。”
赵毓,“这可是要挖那些士绅的祖坟。青史就是那帮子有土地的读书人写的。你做了这些,难道真想千秋万代之后,在万年吉壤前面也立个无字碑表示自己大度,千秋功罪,任人说”
文湛,“我立那个做什么浪费一块好的汉白玉。只要你也在万年吉壤陪着我,我什么碑都不立,什么碑文都不写。既然是千秋功罪,那就应该任人评说。”
赵毓又笑,“果然还是个容易满足的家伙。”
文湛看着他,“我可以确保我这一世是太平盛世,灵均登基以后,头几年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可那之后呢百年后呢两百年后呢”
“承怡,我生下来就是太子,十九岁登基,是天命让我坐在皇位上,既然如此,我就不能辜负。”
“不管那些史书怎么写,我要做一些我应该做的事情。”
赵毓拿着茶盏,轻轻出了口气,点点头,“嗯,好。不过,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个循规蹈矩的人,没想到,”
“我要是循规蹈矩,你就不会在我身边,我们也不会有这一世的姻缘。”文湛握住他的手指,在赵毓的指腹上轻轻摩挲着,“我只是比较无趣。不过,承蒙不弃,有你在我身边。”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