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无法告诉他,科林的妻子很有可能已经染病,但是正处于一个未知的潜伏期,甚至就连医生自己,都有可能已经将那恐怖带回了家里。
于是他试图解释道“我曾听家庭医生提及病气一说,它能够附着在人的身上,使人萎靡不振。倘若人身体虚弱,病气比人身上的气更强,那么人就会得病,反之,病气就会被暂时压制。我想,这大概可以解释为什么科林先生的妻子没有被传染。”
阿布医生挠挠头,“可是按照这个说法,戴蒙是个男人,他比卡米拉强壮得多,却先病倒了。”
神父道“我记得他还说过,男女老幼各有不同,而每个人的情况更是复杂,我们知道的还是太少了。恐怕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阿布医生。”
阿布医生神色严肃“需要我做些什么吗,神父”
神父正在为一件事犹豫不定。
一场在书中语焉不详的瘟疫将要席卷这个片大陆,唯一的提示是,它将在一场异常的暴雪之后全面爆发,即使是生活在最西边的森林矮人,也受到了这次瘟疫的波及。
这场无迹可寻,又在两年后突然消失的大瘟疫成为了之后男主安德里推翻教廷统治的一个绝佳理由被冠以以卑劣手段攫取信仰的教廷再无存在必要。
如今,疫病的爆发已经无可阻止,但是神父觉得或许自己可以尽力将这场灾难对教廷的影响降到最低。
令他犹豫的是,对于这场疫病,他并非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圣修的特殊,教廷对流浪男人的捕杀,书中安德里漫不经心的暗示,都将这场疫病的源头指向教廷。尽管神父不赞同安德里对于教廷近乎抹黑的言论,但是这也不代表他认为教廷是全然无辜的。
事情的根源在教廷,或许他真的能成为一个拯救大陆将近一半人口的英雄,可是为了做一个无名英雄而得罪教廷,这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神父一边沉思一边进入了房子里面。
厨娘看到神父进来了,把手在白绿条纹的围裙上擦了擦,这使得她的手看起来更加通红臃肿了。
神父瞧见了站在餐桌边上的厨娘,她似乎想同他说些什么。
于是,作为一名通情达理的雇主,他主动走上去询问道“您是在等我吗”
“是的。”厨娘道,“我听伊斯塔说,您嘱咐我们近些时候不要出门,所以我想着要囤些食物,这样天气变坏的时候就不用挨饿了。”
神父没有纠正她这并不仅仅是天气变坏这么简单。他点头道“您想得很周到。”
“我让我的儿子们去集市上买些食材,面粉、牛奶、白糖、香料、蜂蜜酒是不可以少的,当然,还要一些其他东西,一些种子、草料之类的。”厨娘道,“噢,还有花楸,山毛榉,取暖少不了它们。卷心菜的价格在冬藏节后高了许多,可是比起其他来还是便宜许多,所以我说,这是越多越好的,毕竟大家都喜欢菜肉浓汤。我嘱咐他们,如果不够拿的话,可以找一辆木推车。您知道的,这得花上不少钱。”
如果布兹在场,恐怕他要扶额感叹“这就是女人啊,明天大难临头,却还要拿厨房和孩子的尿布来烦得男人连今天都不想过了。”
神父感受到了这个女人的细心,他道“这些事情交由您去做我很放心,不过您可以再去问问伊斯塔有什么需要。至于这些花费,您可以去海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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