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小酌几杯。
话题不知不觉就被拖到了前天在包厢里喝酒的时候。
闫启对着殷子臣抱怨道“你也是够狠的,殷子臣,我不就唱个歌都能把我从沙发上推下来,弄得我现在膝盖还有些痛。”
殷子臣淡定道“谁叫你唱的难听。”
江无栖听着他们的谈话,表面笑而不语内心却慌得一批。
他穿过来的那一天正好是他们喝醉酒醒来的第二天,之前的记忆空白一片,不过
他醒来的时候脸上和头确实有点痛,还有些淤青。
难道是“江无栖”也唱歌唱得很难听,殷子臣忍不了所以捶了他几拳
闫启“唱得难听就能乱打人吗阿栖也唱得很难听啊”
“唱得难听就是原罪。”
江无栖默默喝了一口酒没出声。
看来他唱歌真的很难听,殷子臣和闫启都忍不了。
顾息本来想着来这个宴会为顾家增添些人脉,可是王家这个宴会邀请的都是看不惯顾家的,或者是想要抱江家大腿的。
他只能坐在角落里吃着糕点和果汁打发时间。
他还天真的想着来这个宴会能拓展人脉,可是顾家已经没落了,没有人想要和一个没落的家庭发展人脉关系。他们只想和更有能力的人拓展关系。
比如王家。
比如这个宴会上的人。
又比如慢慢向他走近一脸不怀好意的戚樊。
杯子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整个王家,连坐在二楼说说笑笑的江无栖等人也被这个声音震得安静了好一会儿。
接着,二楼的人扶着栏杆往下看去,一楼的人们围成一圈看着站着的少年,和笑得恶意满满的戚樊。
戚樊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对着顾息的肩膀拍了拍。
戚樊笑道“顾息,你可真是不要脸。”
顾息看着这个撞枪口的人,冷笑一声“也不知道是谁更不要脸戚樊,这么着急跑来跪舔江无栖,你这就要脸了”
戚樊没有被他这句话惹怒,反而大笑两声接着说道“那也比你出卖身体的好”
这句话一出,在一楼和二楼看热闹的人里轰起波澜。
一时间,整个王家的人都在讨论顾息卖身的事情。
江无栖在听到顾息cue他的时候就站了起来走到栏杆前往下看。
戚樊看着顾息轻笑几声,随后抬头看向二楼的江无栖,谄媚道“哎呀,江少来了,你看顾息这不会说话的小孩儿,就由我来替你解决吧。”
顾息也抬起头看着江无栖,眼中情绪由厌恶转向恨意。
天要亡我
江无栖心想,我太难了。
正当戚樊得意洋洋地想着江无栖一定会答应他,并且欣赏他,从此扶着戚家一路上青云的美好愿望时。
江无栖那略带嚣张的声音回荡在王家的宅子里,打破了戚樊的自以为是。
“你以为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替我解决顾息,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