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道:“不喝。”
听到这话蓝启仁气极了:“什么反了你们”
蓝曦臣下来了,走到蓝忘机身边,手搭着他肩膀,询问:“弟弟,你怎么了不要消沉我们一起下山为民除害吧”
蓝忘机继续拒绝:“不去。”
“为何”
“想要”
“想要什么枇杷吗我这就下山去给你买两筐”
“栩栩。”蓝忘机歪头时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鹿栩栩,他喃喃着。
“鹿姑娘她下山还没回来,这可棘手了,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蓝曦臣恍然大悟。
“我看谁都没有你们俩棘手”蓝启仁已经被气疯了。
鹿栩栩在听到蓝忘机叫她时,走了过来,蹲在蓝忘机面前,说:“阿湛,你醉了,回去休息吧。”
蓝忘机的手抓住了鹿栩栩的衣袖,带着一丝委屈与祈求:“你别走。”
“我不走,我带你回房吧。”说着,她去扶蓝忘机,可蓝忘机不要她扶,即使醉酒也站得直挺挺的,左手紧紧抓住鹿栩栩衣袖不放。
路过蓝启仁时,鹿栩栩秉着礼仪,向蓝启仁行了礼,但蓝启仁撇过头冷哼一声,并不领她的情。
不过鹿栩栩也没放心上,蓝启仁最疼爱蓝忘机,把蓝忘机培养得如此优秀,却为了她屡次破例,还把温苑带回了蓝家。
回到静室时,蓝忘机也不肯放开鹿栩栩的衣袖。
“你坐在这,我去给你倒杯茶。”可蓝忘机不放开鹿栩栩,鹿栩栩无法走开去倒茶。
无奈下,鹿栩栩只能暂时不离开,她让蓝忘机躺在床上,给他脱了鞋子盖好了被子,但蓝忘机却不睡。
“睡觉吧。”鹿栩栩哄着他。
“睡了,你就不见了,那晚也是。”蓝忘机低声说道。
不夜天那晚,你就不见了,我再也找不到你,我怕放了手,你又不见了。
“我不会不见。”
“骗人”
“我没有骗人。”
蓝忘机突然坐起身,他将头上带着的蓝氏抹额取下来,放到了鹿栩栩手中,说:“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命定之人、倾心之人才能拥有,你拿着,我就能找到你。”
抹额在鹿栩栩手心里,明明很轻的一块布,可鹿栩栩却觉得很沉重,她喉中像是被哽住了一般,说不出话。
“栩栩。”蓝忘机喊着心悦之人的名字,眼神迷离,忽的说道:“我有悔。”
“什么悔”鹿栩栩不解。
“夷陵那天,没带你走,没和你们站在一块。”蓝忘机说道,眼中是满满的后悔之色。
鹿栩栩垂眸说道:“这不是你的错。”
因为那时的鹿栩栩根本不可能跟蓝忘机走,就算蓝忘机想和他们站在一面,鹿栩栩也不会同意。
见蓝忘机不再说话躺了下去,鹿栩栩重新给蓝忘机盖上被子,被蓝忘机一把抓住了手,他喃喃着:“栩栩。”
蓝忘机眼睛看着鹿栩栩,神色间是无比的认真与诚意,他说:“我心悦你,忘机心悦你。”
我心悦你好久了。
一直没敢收出口,直到你死的时候,也没机会说出来。
我怕你为难,我怕听到拒绝。
忘机什么都不怕,唯独怕你远离我。
“幸好,你回来了。”
幸好你回来了。
幸好
说完这句话,蓝忘机就松开鹿栩栩的手,闭上眼睛安静睡了过去。
鹿栩栩将蓝忘机的抹额重新系回他头上,坐在床边静静看了蓝忘机许久,接着从怀中拿出编了一些的蓝白剑穗,指尖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