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嘛”
常福扬扬手里的佛尘,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敢拿自己跟王妃娘娘相比,还不快向王爷磕头认错”
王碧芙肩膀一缩,吓了一大跳,嘤嘤哭了起来,“我没有,我冤枉,我只是思慕王爷,说出了心里想说的话,求王爷念在我一片痴心的份上,千万别怪罪。”
这女人实在聒噪,连齐勾唇,“你喜欢跳舞是吗”
王碧芙重重点头,“是的,王爷。”
连齐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吩咐随从“常福,命人去厩房,牵本王的马来。”
王碧芙张了一下嘴巴,疑道“王爷,您牵马作甚”
“你想赔不是对吗”连齐似笑非笑,“待会你在这里跳舞,本王的马看了喜欢,本王再过来欣赏。”
“啊”王碧芙愣了半晌才转过弯来,花容失色,“这马儿又不是人,怎么懂得欣赏舞蹈王爷您是说笑的吧”
连齐冷声道“本王像是在说笑吗”
王爷不按常理出牌,常福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古有对牛弹琴,今有对马跳舞,跳的再好,都是白搭。
王氏今日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一会儿,小厮牵来一匹体型膘壮的黑色骏马。
“王氏,你可以开始了。”连齐说罢,拂袖离去。
常福紧随其后,最后看王碧芙的那一眼里,是满满的警告,以后别闲着没事作死,惹王爷不快,后果自负。
截胡失败,王碧芙只能心塞塞的对着王爷的马,挥起水袖跳舞。
连齐跨进锦汐院,立即有丫鬟迎上前来“奴婢见过王爷。”
“你们王妃呢”
“娘娘在书房,奴婢这就去禀报。”
“不必。”连齐大步流星往里走,“本王过去找她。”
书房在东侧间,房内整洁明亮,书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桌子左右设有一个梅花样式的高几,分别搁着一只玉壶春瓶,插着将开未开的凝露花枝。旁边两列多宝架子上放着书籍和古玩,窗下设着一张琴桌,一把焦尾琴静置其上,充满一股文雅的书卷之气。
苏晴坐在书案后的圈椅上,翻了几页宣纸,上面娟秀的簪花小楷写的可谓是好看。
放下书,她支着脑袋,陷入沉思。
当前的境况,她身娇体弱,能用的银钱不够傍身,凭借一己之力,根本没有办法出府。
其实就算出去了,她也不知道何去何从。
住在七王府里的这些日子,王爷待她不错,宠爱有加,好吃好喝供着不说,还安排了御医照顾,就连柳妃都不敢在她头上撒野,不如抱住王爷这条金大腿,安心在这里住着,当个米虫,等她生了孩子卸了货,做完月子,再筹谋跑路的事不迟。
至于苏晴晚的亲妈要在她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来王府陪产,那就等到时候再说吧,先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苏晴招手,唤芷兰上茶,似随口说起“我怀孕之后,身子老是不大舒服,时常精神不济,记性也变差了,多想一些事情,便头疼的厉害。芷兰,你与我说说王爷的喜好习惯,我怕哪里疏漏了,万一犯糊涂说错话或者做错事,惹恼王爷可就不好了。”
显而易见,连千翊现如今是她最大的靠山,摸清他的脾性,照着他的喜好习惯行事,总不至于很快失宠。
芷兰奉上一盏温水,想了想,掰着手指道“依奴婢所知,王爷喜欢骑马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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