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动作,却叫虞芳铃安心了许多,似乎此刻就算天塌下来了,她也不会再觉得害怕。
花曦夫人笑了一会儿,又不笑了,她低声咳嗽了起来。虞芳铃从她的咳嗽声中听出来,她受伤了,刚才那一串冷笑声牵扯到了她的伤。
她受了不轻的伤。
看来,她没能借了扶鸾这把刀杀了花曦夫人,却借了扶鸾这把刀伤了她,如此算来,也不枉费她胡乱编造一番,在扶鸾那边记下一笔账。
“你躺在这里,想必很是不甘心。”花曦夫人强行压下咳嗽,用古怪的腔调开口,“可你即便再不甘心,也只能这样躺着了。”
虞芳铃原以为是她识破了她和百里朝华,猛地又反应过来,她不是在和他们说话,她是在和石棺里的男人说话。
“当初我嫁你时便明明白白告诉过你,若你有朝一日负了我,我必定亲手取你首级。你我同榻五载,我何时对你说过假话。”花曦夫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应该是她朝着石棺走了过来。
她的声音不再尖锐刻薄,又恢复了那副温温柔柔的语气,就好像初初吐露心事的少女,含着几许娇俏和羞涩。
虞芳铃只能判断出花曦夫人受了伤,不知道她伤势如何,以百里朝华如今的功力,对上她能有几分把握。
在花曦夫人走过来的时候,她紧张得呼吸都快停止了,整个人僵在百里朝华怀中,连指尖都不敢胡乱动一下。
花曦夫人停在石棺前,抬手抚着石棺,如同抚着爱人的脸庞“我本是将军之女,自幼在百花涧习武,如无意外,将来还会是百花涧的主人。是你找过来,说仰慕我已久,我信了,放弃了百花涧的一切,远赴千里嫁给你,甚至为了你,不惜背上千古骂名可是你呢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道世间男子皆薄幸,我偏不信,我就让你亲眼看看,到底是你错了,还是我错了。”
她用力将石棺推开,目光落在棺内,忽然,她的目光一变,全身内力暴涨,推出一掌。
那掌风犹如泰山压顶而来,百里朝华抱着虞芳铃,纵身掠向一旁,只听得轰然一声,地面登时裂开一条缝。
若非百里朝华躲闪得及时,恐怕此刻粉身碎骨的,就是虞芳铃和百里朝华二人。
虞芳铃心有余悸地看着地上的裂缝。
“你们居然跑这里来了。”花曦夫人看到他们,面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虞芳铃猜测,是绿珠没来得及将他们逃跑的事情禀告给她。
花曦夫人的目光落在虞芳铃的身上,咬牙骂道“好你个臭丫头,就连扶鸾这样的魔头也敢编排,骗我去白白送命。”
她隐于百花涧已久,多年不问江湖事,不知扶鸾那绝情绝爱的神功已大成,枉她自诩放眼天下无人出其右,竟差点命丧扶鸾手中。多亏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干扰了扶鸾的心神,她才有机会逃回来。
花曦夫人能从扶鸾手底下逃回来,实在出乎虞芳铃的意料,这也证明了花曦夫人是个很难对付的角色。
她转头看向百里朝华,百里朝华握着灵犀剑,站在她面前。他没有主动出手,是因为他在等,等花曦夫人的破绽。
他是个瞎子,如果他先出手,反而会被花曦夫人看出破绽。
花曦夫人不急着出手,她将二人看了一遍,见百里朝华如此护着虞芳铃,心中已然明了几分。她先前看出二人互有情意,她才离去不过几日,两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