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在乎这些礼节了。”
虞芳铃没说话。
“我记得没有点你的哑穴。”扶鸾奇怪道。
“我与你无话可说。”
“我很好奇,这次你故意将我引出来,又是为了什么”扶鸾的表情隐在牡丹面具下方,声音更是听不出任何情绪。
虞芳铃一怔。
扶鸾猜出是她故意引他出来了,也对,若非故意,没必要拿他编的舞,大费周章散播出去。他知道她是故意的,还主动上钩,只因他这么多年心障未破,想找到她了却心中夙愿。
“想知道百里朝华的下场吗”扶鸾没得到她的回应,也不生气。
“他不会有事。”虞芳铃笃定开口。
“我承认,他武功高强,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但是,他再厉害,也只是个凡人,如何能躲得过万箭穿心。”
虞芳铃没再说话了。
小船驶过一段暗流,眼前终于泻下一缕皎洁的月光,苍茫天幕上,明月高悬,天幕下,波光潋滟。
小船破开水面上的月光,行至一艘巨大的画舫前。扶鸾弯身,将虞芳铃横抱在怀中,足尖一点,上了画舫。
画舫上挂着红色的灯笼,扶鸾抱着虞芳铃,踏入画舫内。
画舫里处处飘着红纱,壁上贴着大红囍字,高台的托座上,一对龙凤呈祥的红烛正在燃烧着,红色的蜡泪凝结成一团艳红。
扶鸾将虞芳铃搁在室内唯一的大床上。
床上挂着红色幔帐,身下铺着龙凤呈祥红被,床单上绣着鸳鸯戏水。红烛的光透过红纱帐,映入虞芳铃的眼底。
“这是为你我准备的新房,还满意吗”扶鸾解开她的穴道。
虞芳铃得了自由,撑着手肘坐了起来,目光落在一口金丝楠木的棺材上。这口黑漆漆的棺材,就摆在大床边,与这满床的喜庆一对比,愈发显出阴森森。
虞芳铃不寒而栗。
“哦,对了,这也是给你准备的。”扶鸾伸手抚着棺材上的纹路,目中露出几分痴迷之色,“上好的金丝楠木,请了六个工匠,为你雕出这幅黄泉彼岸花开图。我知道你神通广大,没关系,我还请了天底下最厉害的法师,待你躺进这棺木后,我就叫人刻下符咒,钉死棺盖,保管你再厉害,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虞芳铃“”这回她好像玩大了。
扶鸾抬起头来,转向虞芳铃。红烛的光落在他的牡丹面具上,面具上的牡丹好似有了生命力,栩栩如生。他一身红衣,却是满身鬼气。
要不是知道这是个江湖背景的游戏,虞芳铃几乎以为,扶鸾才是那曼珠沙华成了精。
扶鸾站起身来,走到桌边,拎起银壶,斟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虞芳铃。
虞芳铃垂眸看着杯中酒水,没动。
“怎么,担心这酒里有毒”扶鸾抬臂,一口饮尽,将另一杯抵到虞芳铃的唇边,“这是合欢酒,新婚之夜都要饮的。”
“难道你打算连周公之礼都要做全”
“既是夫妻,自然要成夫妻之实。若得我欢心,兴许我会多留你些时日,待你为我生出一个胖娃娃,也好免我日后练成那神功,反而断子绝孙。”
虞芳铃“”她好后悔,真的,她为什么要逞口舌之快。嘴贱是病,得治
虞芳铃半天不动,扶鸾等得不耐烦,索性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巴,将酒水灌入她喉中。
虞芳铃被呛了一口,猛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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