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尝。”
虞芳铃凑上前,在他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舌尖尝到一丝苦涩。她点头说“甜的。”
药是苦的,他的唇是甜的。
虞芳铃喝完了药,百里朝华扶着她躺下,替她掖了掖被角“大夫说,你要好好休息。”
虞芳铃乖巧地点头。
百里朝华走后,虞芳铃从床上坐起,掀开被子,撑着虚弱的身体,在房间里翻找了一遍,几乎连堆了灰的角落都没放过。
没有牡丹面具的踪影。
她顶着满头灰尘,在地上坐下,茫然地望着灯烛。她记得昏迷前,那张面具就挂在她的腰间。
除非百里朝华藏起了它。
若只是藏起了它,就罢了,怕的是他已经毁了牡丹面具。
窗外,百里朝华目光沉沉地落在虞芳铃的背影上,袖摆下的那只手,紧紧攥着一张冷冰冰的面具。
虞芳铃找了半天的牡丹面具。
翌日过来替虞芳铃看诊的是郁锦玄。
虞芳铃有些惊讶,郁锦玄自从带着人从花神教离开后,终止了屠魔大会的合作,算是与百里朝华决裂,再未踏足过花神教,没想到他会出现在牡丹苑。
很快虞芳铃就明白了过来,一定是百里朝华拿五毒兽,换郁锦玄出手救她。
郁锦玄今日穿了件黑色的锦袍,没戴罩着黑纱的斗笠,他拎着药箱走进来的时候,随着他的步伐,坠在他腰间的一块玉佩引起了虞芳铃的注意。
虞芳铃难以置信地看着郁锦玄腰间的凤凰缠丝佩。
凤凰缠丝佩怎么回到郁锦玄的手中了
她记得她还没来得及将玉佩还给他。
她的确有还玉佩的念头,又怕被郁锦玄察觉身份,一直耽搁至今,没有找到机会还回去。
难不成是她中毒太深,记忆出现错乱了
这化骨丹的毒,不免过于可怕。
郁锦玄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虞芳铃的眼神,缓步走到她身前,在凳子上坐下,取出一根红线,小心翼翼避开她的肌肤,绑在她的腕间。
虞芳铃试探地问道“郁谷主,我是不是活不成了”
郁锦玄抬起眼睛,苍白得几乎透明的一张脸上掠过一丝悲悯“我会尽力的。”
“我果真是活不成了。”她的毒,她自己有感觉。她的头发一缕缕地掉,几乎掉了一大半,指甲也剥落得只剩下两片,皮肤的水分在一点点地流失,皱得像是老树皮。
连百里朝华都不知道,她早上起来吐了一口血,偷偷用帕子包住了,藏在床底。
百里朝华命人将这个房间里的镜子都收了,她刚才故意靠近郁锦玄,在他黑亮的眼底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如她所料,她的眉毛脱落了一半,那张漂亮的脸,像失去养分的花朵,已经干枯了。她会一点点衰败、枯萎,狼狈不堪地死去。
“是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夫在给我瞧病”虞芳铃又问。
郁锦玄一怔“柳姑娘,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知道我活不成了,请再多的大夫也没用,我不希望朝华把怒气撒在大夫身上,如果他打算杀大夫,你就替我阻止他,就说,是我的意思。”
百里朝华本该是光风霁月、明月朗朗的君子,不知她选错了哪一个选项,把百里朝华变成了一个大魔头,就连本该活到最后,和百里朝华进行终极决战的反派扶鸾,也提前死在了百里朝华的手中。
“好。”许久后,郁锦玄说道。
郁锦玄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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