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里,周子敬淡笑落座。拿起面前的茶壶给自己与幻月各倒一杯,等着对方提问。
“你想要什么”
“嘿嘿,都说了,我们几兄弟就想要点钱财购良田百亩,坐收佃租,吃喝享乐罢了。”
“威胁我”
无语的撇撇嘴,周子敬从幻月手里抽出字画。
身前桌上的画中重重叠叠的山岭上又有郁郁葱葱的松柏,一眼望去的繁杂中又透着间质。隐隐约约的“蒲”字显现,配上藏了“凤蒲若嫣”羡爱凤求凰,缆舸蒲花水。要未若城南,一段嫣然秀取中字的诗词。试探对弈,赌她幻月大公主蒲若嫣身份是真是假。谁知一猜即中,喜提长公主殿下。
“别把我们想的那么恶俗。你什么身份跟我们关系不大。这事当下就我知道,不然也不会让她们离去。长公主殿下,您走您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芸芸众生大都俗人,我们也难逃一二。若有幸,能再找个携白首的人度过余生便好您的身份我也是偶然间猜出,所以我个人建议日后您老别穿缂丝的衣服晃荡了,毕竟皇家御用之物,当今能穿的一个手不到。”
记得之前收来的信息,三个皇叔全都生的儿子。加上小皇帝还有太后大公主,不用猜也知眼前这年纪的人是谁了。想来周边的国家没有大风地理优势,定然不会用缂丝这种异常难弄的织物。
“可愿为本宫效力”
“没兴趣。”
“有的选”
“你”
气的周子敬手指幻月,特么的现在是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猜到了。贼船一上,脑袋就腰上别了。不行,她得想个法子带上两个兄弟跑了才行。想到什么,赶忙开口“俗话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知长公主之前说的话是否作数”
“必然。”
“那我们赢了的钱”
“为本宫效命,日后定不亏待。”
“你”
麻辣个鸡丝周子敬前三十多年算是白活了,还特么的没见过如此不要脸抢钱抢的这么理所应当的她算是明白了,有些东西捅破,比不捅还惨。她是不是穿过来,把脑子穿坏了
灰溜溜的走出房,扶额周子敬感觉未来一片黑暗啊
望着周子敬颓败般走出房门的身影,幻月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