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暗,天际耀眼繁星点点,波光粼粼的海水宛如星空之夜,明月的规律呼吸牵起浪之花在夜空下翩翩起舞,细而松软的沙地还残留着白日的温度,与迎面而来的海风所带来的感受彼时交替,新奇又不失无趣,繁星下月光渐渐拉长周围景色的影衣;身着熟悉衣物之人踩着柔软的滩地正侧头看着自己,泛着海水月光的宝石虽比白天暗淡不少,但在雷狮的眼中,它一直都是自己见过最美的。
明明是琥珀的颜色,这一刻却耀眼的不行,比金色还明亮。
对方启唇说了几句,雷狮似乎没有听清,但他知道那些话让自己很愉悦,按耐不住喜悦与惊异充斥着内心。
雷狮看见对方转头不再看他,觉得有点不高兴,起步走去时却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也走不到那,他发现了,不是自己跟不上,是对方的渐行渐远,逐步远离而去。
阳光懒洋洋的钻进屋子,伴随窗帘掀起一阵微风,好似干旱给予的雨露,令人身心舒适。它们摸进房间,透过直射而入的晨光怀抱,贼兮兮的将恶爪伸向柜台上骨朵泛黄的鹤望兰和有着白色星状的头巾。床铺上胸口微起伏的人俊秀的脸颊上光晕附满,像是一双带着温度的手在抚摸。那人被窗外阳光干扰的心情不悦,皱着眉翻了个身顺手抓住被子的一角,随便一扯盖过脑袋。
被打乱节奏的微风宛如撇嘴闹别扭的小孩,不再停留。时间流淌,阳光正值明耀,总能听见户外传来的汽笛声,扰人耳静。
本来寂静如水的画面突兀抖动身子,被一阵敲门声打破,开门的那个人看见还未起床的人影叹了叹气。
大哥,要迟到了。
说完就离门而去,虽然先前他已经叫过一次了,但在楼下没听见动响所以又跑来一探究竟,卡米尔难得的发现雷狮赖了床。
自己吃完桌上的早餐,在便条附近放了一个礼盒,便带上准备ok的东西出门,要不是担心雷狮迟到他早就在目的地了。
毕竟今天有个研究会,卡米尔要去听课。
雷狮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很困,他打着哈欠起身洗漱穿衣,日常给房间里骨朵一直呈显微黄的鹤望兰浇水,在他下楼看见桌上压着便条的盒子和鸡蛋土司三明治愣了愣,然后瞥眼望着墙上的时钟。
糟糕要迟到了
雷狮觉得大事不妙。
上次伽尔说下次如果再看见他欺负那两个鶸鸡,自己就要捶他,对此他只是憋笑默不作声的绕到伽尔身后用手在对方脑袋上比划两下,结果那家伙就很生气,伸手逮着他的头巾开骂。
不得不说能敢这样对他雷狮的人,伽尔还是第一个,如果是其他人下刻就没了反应,说到底还是自己纵容带来的结果。可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奇怪,明明实力够强,为什么要做那些无趣的事情;明明能试图融进,为什么却保持距离;那个喜欢隐忍自我的人总是在危险时刻救他,平时那副嘻嘻哈哈对谁都很好的态度在他眼里却岌岌可危,楚楚可怜,像是想保住什么东西,却又说不清具体是什么。
他知道伽尔不是这里的人,因为性格原因也不怎么好去问对方,再说本人宁可将那些事情埋在心底也不会对他们敞开心扉商讨问题,那个人不喜欢自己的私事对别人造成影响这点他早就知道了,所以对那个人而言,大概最想要的
雷狮叹了口气。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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