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毕竟谁会喜欢疼痛呢
“好苦”他捡起一小块那黑不溜秋碎掉的蛋糕,放嘴里抿了抿。
“伽尔大人`”666号小声开口。
因为这次匆忙忘记戴手套所以如今光着手的伽尔,在那颗黑漆漆不见身形的裁判球上面摸索的时候,看见有一团发着淡绿色的光,突然顿住动作,不是因为他在对方身上摸出什么东西,而是来自嘴里
这个是油
“唔啊”腹部被划伤的另一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被痛感支配快要昏过去的他咬破嘴唇,铁锈一般的味道弥漫口腔,他缓缓起身,双臂支撑身体看向那个蹲在裁判球旁的人,宛如不悦的语气
“喂那边的,你打算见我失去行动能力然后再干掉我的吧”
“很不巧,我可不会如你的意,杀了这家伙,下一个就是你了我不会被这大赛任意摆布的”
他喘气起身狠厉出言,刚才被划伤的腰部和被重击的背脊,自己已经被撞骨折,而且还内出血,烈岩龙的头部可是硬的很,不愧是吃岩浆矿物长大的怪物,现在承受一击还能站起来已经很勉强了。
那双充满杀意和恐惧的眼睛死死瞪着伽尔,片刻又别回脑袋与魔兽交战,途中还时不时注意自己的行动,想必是把他当做敌人了。
“啧,要不是裁判球碍事,我怎么可能输在这里我才不需要你们这些冷血裁判的帮助”
嗯这话什么意思
某人一头黑人问号。
伽尔收回手望着那个被温度热的满头汗水的选手,他说自己打着怪突然冒出一个裁判球正好挡住烈岩龙的攻击,那语气像是在抱怨对方的不是,又或者庆幸自己无事
傲娇
你t打怪害死我的小可爱劳资还想打你呢
显然这话不能说出来,不然512的光荣牺牲多尴尬啊
知道原因后他叹了口气,对方傲娇的解释很合理,嗯那个应该是错觉吧。
想到裁判球的作为和对方出言像是感谢的态度,回忆起安迷修的话,伽尔觉得或许可以尝试对方的做法至于做的好不好就只能看另一人的态度了。
“啧该死为什么会遇到这家伙”
血盆大口眼看要吞没脑袋,它的主人奋力的短剑卡在魔兽的牙齿上,阻止对方想咬掉头的动作,滚烫的吐息扑面而来,他惊愕的瞧见那口腔里逐渐升温而冒出的白烟,呛人的火石味刺激他的感官,手腕因力度的麻木,身体机能被削弱下来,视线忽明忽暗,眼看即将失去意识
“嗷呜”
头顶的黑暗被一把匕首的银光驱散,他稀闭着双眸,在陷入黑暗前轻笑。
他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