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好接下来要做的事,少年在饭后的午休时刻偷偷溜出了医院。他得感谢那个老头医生,要不是一大早给他缠绷带缠的太紧,伤口也不会吸收的那么快导致他可以提前活动身子。
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
绝不
踏马的痛死人了
再怎么不怕痛被那老家伙这么一弄起得来有鬼
人都痛晕了哪来精力逃院
感谢自己的恢复能力比一般人要强
“那个大人,您真的不用再住院了吗医生对nc一直都很好,只是不爱笑Д`”
讲道理他是手和腰受伤,又不是走不得那种
小七说的伽尔理解,昨晚上那老头还偷偷换了药,这也是为什么今天能这么运动。因为医院药物的治疗有限制,于是他和老头说了原因,将自己治伤的药瓶给他,让他研究几番。可没想到短短两个小时对方就搞定了,凌晨换的也是这个。
伽尔把原本世界的东西交托于他人,并不是想做什么研学伟人。这个世界没有面向治疗因魔物制伤的药品,也难怪另一个自己疲惫至极,对抗魔物的人少之又少。他不太希望出现像另一个他一样,带着绝望心情离去的人。
他对这个世界失望,对神失望,甚至到了憎恨的地步。当时和他说话的那刻,对方是不是很想哭呢
没人能理解他,没人能真正意义上的帮助他。得不到安抚的心,迎来的只会是崩坏。
所以他累了。
然后悄无声息的走了。
前往图书馆的途中,少年左手托着小七,低头注视“当然知道啊,还有我不是女孩子,干嘛为个小伤娇气住院。再说远离那个老头我觉得很有必要。”
7号叹气“如果医生知道您又逃院,那下次就惨了。”
“放心,不会再进医院了”也不会再被绑成个粽子。
他还没那么蠢,三番五次因被偷袭或者事故受伤住院,再进去他是猪
上次在家里把嘉德罗斯和雷狮揍进医院后,伽尔也晕了,当时就是今天这个听诊的老医生。由于他比较年迈,头发也没几根,主要是那胡子太显目,加上阴晴不定的臭脾气,自己叫他老头。
他这人怪哉,以前就知道对nc严肃的紧,经过家里那次后,伽尔发现他是个善变的人。
见自己翻脸,视参赛者如宝贝似的,巴不得多让他们待会。那时候少年以为是孤家老人,所以见到年轻小伙子都会慈祥的把他们当做孙子孙女。
然鹅,经过之前所闻和小七的言论,伽尔才意识到自己错了。
什么慈祥老爷爷,什么孙子孙女,这老头分明是把参赛者当小白鼠了也难怪小七会说医院是裁判球最想做的工作。
有人把握你的命脉,面对制裁,也只能被各种理由搪塞。参赛者能怎么办参赛者也很绝望啊
反正只要死不了,啥都好说。
关于确定医院意图是昨天睡着后闻声的哀怨哭诉。
那个老家伙打针居然用给大象打的痛死我了
护士说不能拒绝任何治疗,于是我默默承受饮水机那么大桶的输液药物,现在胖成个球
这个破医院居然要我禁食想饿死我
妈妈我想回家这里的护士用电击威吓我不准睡觉qaq
嗯所以雷狮他们那天遇到了什么啊
“嘀不得在大厅动武警告‵′ ”
“违者扣除积分`oo”
“哼,这小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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