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念,少一分无助,让我感到生命还在流动。
屋子内三个人,还有两只球。
“院长大大说了,不能乱动ヽメノ”
“若是不配合治疗,下次进了医院就别想出去┻╰‵′”
神近耀a格瑞a安迷修“”
裁判球为什么突然换了人设
两球走后,安迷修有些黑线,似乎想起曾经不美好的回忆,难得抖了个激灵。
“什么意思”下床都不允许了他好像除了小伤外就只有头疼了。
这时候神近耀开口,“因为是精神伤害,肢体动作会干涉思考。”
格瑞认真听着,安迷修也集中注意。
“魔物的攻击会摧毁精神。”
听着对方解释,两人低头看着绷带。安迷修也想起老医生说的话,只有沃瑞特鸟才能治好。之前魔方副本遭受的情况证明大赛普通治疗品没效果,不能治好魔物弄的伤。
等等,难道那时候的虚拟魔物是安迷修突然意识到不好的东西。
“带来梦魇。”
神近耀在说这些的时候,整个人像神游一样,他想到了ga。ga经常受伤,自己经历过一次伤后的梦魇就失眠了。他无法想象,ga遭受比他还要多的危险,是不是每天都彻夜难眠
“在下以前好像遇到过。”师父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沃瑞特鸟治好了自己,看见那些金粉,像光一样落在伤口处,他就再也没做过噩梦了。
格瑞回忆起寒冰湖的那只蝙蝠,那怪物让自己看见了家人,但在伽尔斩碎后,全都消失了,大脑也不疼了。
难道和伽尔有关系
安迷修有些着急,“你知不知道沃瑞特鸟在哪”
“沃瑞特鸟好像是你之前说的。”格瑞疑惑。
“对,在下儿时,师父用这个治好了伤。”
“大赛里我见过很多药草,但图鉴似乎并没有这种植物。”
“没有。”神近耀出声,阻碍探索的热情,像盆冷水一般浇在安迷修心上。
安迷修不肯放弃,想起老医生的话,“龙心地脉呢据说那个副本应有尽有。”
格瑞蹙眉,他从没听过这个副本,难道接下来还会开通新的
然而神近耀还是摇头,“不知道。”
安迷修垂眸,抓紧被子。他想到伽尔一天对付那些怪物,受那么多伤,休息也成问题。如今他才明白为什么那个桌子抽屉里,有那么多药了。
格瑞想的和安迷修差不多,当初看见的盒子,再到如今的精神伤害。他想,那会自己被撕裂着,难以忍受的感触摘胆剜心,伽尔他面对魔物的每一天是不是都和在别墅一样,无时无刻的痛苦着。
“魔方副本里,你给在下的药粉是哪来的”
“朋友给的。”神近耀顿了一下。
“具体区域在哪”
“他说就在眼前,宇宙之中。”
“”
安迷修焉了,像个缩水的海绵放松,“在下还以为有点头绪了呢。”宇宙之中谁知道会在哪宇宙那么大,人一生也不可能走完整个宇宙。
况且就算出去了,神近耀那个朋友如今在哪还是个问题,而且魔物的出现加剧世间的不稳定,定会四处危机。
“如今首要问题是要先找到伽尔,他应该能解答这些问题。”
夕阳下,少年坐在悬崖处,背后是火焰燃烧的魔物尸体群。由于战斗受的伤还未好,他捂着胸口闷哼一声,然后抬手抹掉脸上的血迹,低头看了看。
嗯有水吗
为什么血迹模糊起来了
我好像并不伤心啊眼泪什么的也没流来着。
他摸了摸眼角,是干的,可手上的血迹却是模糊的。
伽尔叹了口气,看向远处朦胧的夕阳,云层和太阳像被水冲刷一样,变得透明,又好似身后的金色粒子,晕开了颜色,与周边的冷色,逐渐融合。
有点困了呢,这次又会有哪些让人恶心的事情呢
少年躺在石头上,半磕着眼睑,迟迟不肯关闭窗户,颤抖的睫毛好似挣扎一般,最后在夕阳落入云海那刻,迎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