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球还是觉得少年和以前一样,只是心情不好。处于之前的照顾关心,它们从未想过眼前人的变化。
“大人,寒冰湖的参赛者交付一个金色立方体`」 ”
那个参赛者不知道立方体里是什么,对于未知又重要的东西,想必不能随意解决,加上交托他东西的人,并不是选手。
这么一说,伽尔才想起那个立方体的事情。他没有立马回应裁判球,抬手的一瞬,方块和亮光渐显,龙枪出现。少年垂立长枪,尾处磕点地面,一道看不见的元力波动扩散,往医院飞去。
“好了。”他收回武器,低头看着裁判球。
“谢谢大人”
看着远去的裁判球,伽尔闭眸,然后在转身时,碰到两个人。
格瑞和安迷修站在面前,瞧那一身绷带,显然是没完全恢复好就出院了。伽尔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也知道自己失信诺言,可他还是一声不吭,越过两人,朝野区走去。
“伽尔。”
安迷修察觉对方反应,一时间有些哑然,他跟上前,“你没事吧”
从少年情况来看,除去相同的绷带外,并无其他显眼刺目的痕迹。虽说安心了,但安迷修总觉得奇怪,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嗯。”
“之前战斗给你添麻烦了,抱歉”
“不用。”
格瑞见人侧脸看着别处,对于安迷修的言语很淡漠,感觉像回到了初见,和那时候的他一样,分外警惕。
“啊哈哈哈你要去野区了吗在下觉得养好伤去也不迟”安迷修垂眸,握紧拳头,“那些魔物死了吗”
那种可怕的怪物若是存活,不知道会给这世间造成多严重的伤害。
谁知伽尔这次正视他,“没死,就再杀一次,直到死了为止。”
这一刻,安迷修突然发现,好友变了。
虽说他很清楚伽尔厌恶那些怪物,可如此直白说出来,那个介意生死的人,此刻却分外认真。仿佛在很久前就习惯了,或者说非常了解那些怪物的特征。
伽尔是怎么了解到的
安迷修想起之前别墅的对话,那时他问沃瑞特鸟,伽尔说以前可能养过那魔物的事情以这个点为基准
因为杀的多了,就清楚了。
因为清楚了,就不畏惧各种突变,哪怕是再次复活的魔物,也会因毫无变化的内心,死在枪刃下。
如果是这样,那也可以证明魔物为什么会和伽尔谈话,也可以弄清为什么会一直追杀他。
伽尔,你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
安迷修不敢想。
格瑞听他们交谈,心下想了很多东西。他在进医院苏醒后把那个金色立方体交给裁判球,出于裁判球信任伽尔,他不怕被其他人知道,再说也没人能打碎那结界,迟早要解开,不如以此为线,寻找对方踪迹。
虽说人找到了,他如愿以偿,可曾经约好的诺言似乎得不到回应了。从伽尔和安迷修对话来看,格瑞隐约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伽尔好像离他们越来越远,不是此时的站立的距离,而是曾经熟识的态度,变了很多,又冷又锋利。
若是以前,伽尔见他肯定会开开心心的,兴许还会调侃他芦荟。可是今天,那个记忆中欢脱的少年不见了,他也没听见自己不喜欢的那个称呼。
难道在结界影响他视觉的那刻,对战中发生了什么吗
“忘了寒冰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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