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觉得特异点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像是心血来潮,那人扬了扬下巴。
想起之前遇到的情况,黑袍人一顿,他握紧拳头,“怪物。”和你们一样的怪物。
赤瞳的参赛者很愉悦,随着太阳的光照落在背脊,覆盖一层阴暗的神色上,唯独那双赤瞳,带着笑意和讽刺,“听见了么伽尔,哦不ga。”
“你和我们一样,是怪物啊。”
“所以还挣扎什么呢,早点放弃对大家都有好处,不是么”
他听见那人在大笑,像是戏谑他人的愚昧,怂恿恶意升华,连接空气和大地,达给那个所谓的目标。
黑袍人的帽子被吹落,露出一对白色耳朵,正当鬼狐天冲要开口时,眼前的笑笑声停止。
“通过之前几次试探,他放在心上的人很少,却足够浓厚。我倒没想过他会进入复活贪婪的洞窟。”
黑色的影子从那边蔓延过来,爬上鬼狐的双腿,像绳索一样勒紧腰间和脖颈,力度增加。
“非常、常抱歉,是我失职了”鬼狐咬牙忍受,有些喘不过气抓住脖颈的黑影,身躯颤栗。
“我呢,是有那么点不高兴,原本想利用这些人去削弱他,谁知你那个破建筑承受不了他的能力。不过看在你还算有眼见,转走几个,这次暂时放过你。”说罢,黑影消失,鬼狐摔在地上,连忙咳嗽喘息。
“咳咳,我会注意的”
“淘汰赛马上要开始了,我会通知色欲,你带那几个人眼见行事。”他侧目看着泛光的太阳,嗤笑,“我就不信,他能对参赛者下得了手。”
“真期待光坠落黑暗那刻的景象。”
冰晶飞扬的寒冰湖被黑压压的魔物群堆积,一群又一群的扑来。神近耀一身伤让他吃不消如此战斗,单打没问题,可群攻不行,这是他的弱点。
这次攻击的魔物没之前厉害,但数量颇多,受的伤虽浅,可一道又一道,不断翻新。
神近耀吃力望向伽尔方位,他看见对方腹部一片殷红,可能是伤口裂开了。神近耀知道伽尔和雷狮去了隐藏副本,也知道那次回来受了重伤。他本想去看,但神使交代的命令令他不得不去铲除那些被附魔物身的魔兽,偶尔也会遇到魔物本体。
据说伽尔肚子被开了个洞,神近耀当时愣了许久,脑海里不免想到曾经的ga。
好在凹凸大赛有能治疗精神伤害的沃瑞特,不然就只有没能赶过去的自己有了。
因为神近耀知道,沃瑞特鸟在ga死去的那一天,就消失无影了。他在宇宙很多遗迹里都没能看见那熟悉的、金色的花。
你说这是什么花我叫它沃瑞特鸟,一种嗯,怎么说呢,和我有点渊源的花。
“漂亮是啊,挺温暖的颜色,我很喜欢。”
它只在遗迹里,至于为什么,大概是我在那待过吧。并不是说走过的地方都会生长,只是因为除了遗迹,其他地方都不是它的港湾。
脑海里回响着ga的声音、面容,与此刻一起战斗的伽尔重合。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让人浮想联翩,认为那个人还活着。
他没死,他还存在,以另一种方式。
殷红铺洒冰面,像雨天的水珠,点缀花朵和芬芳。刺鼻的铁锈味沾满衣物,染上皮肤,顺着划伤割裂的血痕在手腕聚集,折射光照宛如宝石。
伽尔皱眉,似乎对这种毫无根据和目标的战斗不满。他抬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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