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愣地看着认真学习不靠谱雷德的经验的伽尔,觉得这个世界好魔幻。
前科在身的某人推辞不要守班的想法被大家拒绝,幼稚的众人猜拳,然后留下格瑞就走了。
此刻已是晚上十点多,作为拥有良好作息时间的格瑞,对打算熬夜看雷德送的小说的伽尔给予批评。
“你该睡觉了。”
ga没看他,继续盯着眼前有些模糊的书籍内容,“不想睡。”
格瑞闭了闭眸,坐在椅子上,一边的裁判球整理床铺。
瞥到毫无光泽的琥珀瞳,格瑞顿了顿,“你眼睛能好起来吗”
ga闻声看过来,面色毫无波澜,“我不知道。”
格瑞想起寒冰湖的几次战斗,一直以为伽尔失明是因为有伤在身,“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告诉我。”
ga不太理解,这件事明明和他们无关,为什么却要这般在意。他回头看着眼前,视线落到壁画上,“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伽尔。”
格瑞有些不悦,认为他还是固执己见,但实际上ga没说假话,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察觉情愫波动,ga感知格瑞身上肉眼不可见的流光,橙红色,带着炽热温度,鼓动胸腔。
他在生气
于是ga出言,不急不缓,“治不好的。”
格瑞困惑,“可你刚刚”
ga回神,“对于没把握的事,我不在意。”
所以你们也不需要担心,因为就算有概率,也非常渺小,几乎没有回转余地。
这是条死路,无法修复。
他一向不做没把握的事,也便由着它去。
“好吧。”,想着如此直白得不到信息,格瑞换了个方式,“你就那么确信雷德说的是真的”
ga摸着下巴思考,“难道”,他盯着格瑞,“你们有经验”
格瑞“”
他不是这个意思。
格瑞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那个女人的事,卡米尔说要进行试探,你不能干涉。”
“可以。”
格瑞想了想决定有些话还是得说,“伽尔,无论你接下来有什么想法、要做什么,别隐瞒我们需要你。”
格瑞不善言谈,说这些话有些踌躇,或者说他不明白这样会不会得到拒绝,有些小心翼翼。
ga沉默了,他关上书籍放在一边,然后慢悠悠躺下,望着天花板,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嗯。”
伽尔在听见这句话时,会是什么心情呢
快点醒来吧。
见他闭上眼睛,格瑞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裁判球,点头示意,房间内的光顿时暗下来。
听见脚步声远去,进入另一个房间。ga睁眼侧头,看着亮光从另一扇门那边亮起,同时还有水声。
他轻叹,还是不太适应这种生活。过去的刻板印象太过深硬,一度让他觉得现在的生活仿佛幻境。
困意袭来,痛感缭绕,他来到意识空间深处,观察伽尔的情况。自从回来后,ga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看看。
不过很可惜,另一个自己还是那般状态,没有好转。
极寒瀑域下了狠手。
ga心底叹息罪人,成为罪人的我们,终将逃离不了审判。
第二天一早,艾伯迩带着热乎乎的早餐来医院,正巧不巧碰到给自家师父带饭的紫堂幻。
“听说你是伽尔的徒弟”
“是、是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紧张的紫堂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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