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从头发上流下的水珠滴在锁骨处,往里消失,看的很想让人扑倒他咬一口。
艾伯迩吞了吞口水,坚定意志,“那个要帮忙吹头发吗”
他递纸巾给她,“好。”
伽尔坐在她前面,艾伯迩撩起墨黑色头发吹动着,一边和他说话,一边看着对方白皙的脖颈,上面有根绳子,应该是伽尔的挂坠,深色的线和白皙的肌肤反差让人血脉喷张,恨不得在上面留下点什么。
他眨了眨眼,很镇定道“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是不是太快了点”
“嗯”
“我是说我们之间进展是不是快了点”
ga顿了顿,微侧脑袋看了她眼,“如果吓到你了我很抱歉,没经历过这种事所以只能从各种书籍借鉴经验。”
听见那带着努力的语气,她笑道“倒不是惊吓,只是没想到罢了。”
“你觉得怎样好,我就怎样做。雷德的小说说女朋友就是要宠的。”
听到女朋友几个字她差点没炸成烟花完全忽略某个队伍的雷德。
“伽尔。”
“嗯”
“我又想亲你了怎么办”
“头发还是湿的。”
伽尔头发很长,在有奖励的情况下艾伯迩吹头发的速度达到一个顶峰,她自己都震惊了。
年轻人的精力总是旺盛的,哪怕到了十一点半,艾伯迩也没觉得困,不如说她现在很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要怎么做”伽尔问她。
一想到要实践她还是有点紧张,“你要不躺在沙发上”
伽尔听她要求躺在上面,望着天花板,“然后呢”
语毕,ga看见视线中出现一个人影,她挡住光亮,右手撑在他脸边,有些踌躇。
她心跳很快,情愫波动较大,温度在升高。
透过能力看见对方情况的ga眨了眨眼。
不过他这样的举动让头顶的人影更小鹿乱撞了。
艾伯迩强作镇定低头看他,她想起之前的困惑,心情顿时变了样,“其实我有个问题。”
“嗯”
粉色瞳孔颤了颤,“如果你知道我的过去,会不会失望”
享受美好生活的同时她总会看见曾经的自己,或许很多人都觉得现在的生活是通过努力得来的,但艾伯迩自己不这样认为。
爷爷病故后她独自一人行走世间,在来凹凸大赛前的生活可谓是灰暗无比。
那里没有光,没有空气,也没有水。她听不见声音,也看不见色彩,像是被关在一座房子里,永无止境的接受嘈杂唏嘘。
记忆随着时间慢慢模糊起来,她不太记得那段时间遇到什么了。
后来她怎么了哦,后来啊,她好像听见有人说话,那个人在她耳边勾勒外界的生活有多美好,有多漂亮,听得她无比羡慕,却无法伸手触碰。
她不记得自己怎么离开那座房子的,也不记得和自己说话的人是谁,无法判别对象的声音变得冰冷,如数据远去,只在她的脑海里流下一个影子。
一个看不清的影子。
她在想,既然自己不记得过去,那肯定是因为那段日子过的糟糕无比,无法用言语叙述的难过与痛苦充斥心尖,所以她才会忘记。
人都喜欢光明,喜欢拥抱温暖。
她看着他,认真的视线透过言语传递,“你会因此讨厌我吗”
伽尔叹了口气,“如果只是因为这点担心我和你之间的关系,那肯定是没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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