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去追,孟霖帆匆匆留了几人等在原地保护沈老夫人后,带领着其余家将们紧随其后追赶而去。
很快,孟霖帆带人在中途找到了昏迷不醒的谨娘,命人赶紧救治。
薛湛还在急忙搜寻薛玉娇所在的马车的踪迹,然而马车已经转眼奔出去半里余地,变成灌木丛中的一个点,转眼消失不见,待他追赶过去时,再寻竟是半点踪迹也寻不到了。
日头升到树顶,微风浮动树叶,除了苍鹰在穹空盘旋,发出凄厉的尖啸,四周静谧一片,连东南西北都辨不清。
不会有事的,你等我,你一定要等着我
薛湛骑在马上身处一片灌木从中,此刻根本辨不清方向,只是胸口突突跳着,眼睛微眯,精锐而急切的扫荡着周围的一切可疑动静,但凡有一点痕迹,即刻赶过去看。
然而,他打马在林中穿梭搜寻了半天,还是找不到那辆马车,眼前只觉一片天昏地暗。但饶是如此,他也没有放弃,还在苦苦寻觅。
孟霖帆带着一干亲兵追上来时,他刚刚转了一大圈回来,使劲一拉缰绳,马蹄骤停。孟霖帆刚刚已经命一个卫兵将谨娘先送了回去,此时追过来,满头大汗的着急问道“将军,怎么办”
他目赤欲裂的望着四周,沉声道“找,直到见到人为止找不到人,都不必回去了。”
薛玉娇不知什么时候掉下的马车,醒来时,已落入一窝山匪的手里,被人扛在肩上往前走。
这一带山头有许多不同地方的山匪,大多活跃在林子里,寻找容易截下的“猎物”。各路山匪至今已经横行多年,有的被朝廷打压抓捕,有的还活的很好,还有一些是近来新起的,总之不论如何,怎么也清剿不尽。
这个不知名的山匪群大约有三四十人,发现她时,她已经躺在草丛中不省人事,山匪头见她生的漂亮,还有气,于是色心一起,命人将她带回去。
走了没多久,此时见她醒了过来,且不安分的挣扎喊救命,于是让人放下来。
薛玉娇见面前的这些一脸横肉的男人们,一个个目露淫光的盯着她看,吓得连忙起身要跑,结果站起来时才发现自己身上受了伤,到处是擦伤的疼,尤其脚裸处受了伤,走起路来行动十分艰难。
山匪头生的五大三粗,一看就是个野蛮武夫,此刻见她柔柔弱弱的样子,战战兢兢的向后躲去,因脚伤无法逃走,眼里不由迸发出一抹的光。
他第一次见着这么美的人儿,似是等不及带回去了,此时忍不住想要将她就地正法,于是不急不慢的向她步步逼近,暗搓手掌道“今日不知道撞了什么好运,竟让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捡到你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倘若能让你这玉样的人儿来俯就我,睡你一睡,便是死也值得”
“你且乖乖听话,我且温柔着些。你若侍候我满意了,改日我娶你做我的压寨夫人。”
说罢,也不顾她的惊声尖叫,一把便野蛮无礼的扑了上去。薛玉娇吓得早已顾不得脚伤,出于本能奋力一个翻身险险躲开。
他扑了个空,也不生气,起身抓住她一双脚裸,刚要胡乱去扯她衣服时,彼时,远处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一愣,顿时停下了动作。
众人回身望去,只见一个一身戎衣的男子策马向这边狂奔而来。
底下顿时炸开了锅,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这人是谁看着装该不会是朝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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