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见过为了所谓忠贞不渝的爱情而丧命的男女。
但他看得更多的是那些在弥留之际,不愿就那么死去的人类。
可像这样,他找不出缘由就想那么轻易付出自己身为人类那么短暂的生命,大天狗没由来觉得有些好笑。
“吾见过那么多即使明白自己活不了的人类,可却依旧有着对生命的渴望。”
“人类,你知不知道你想舍弃的是什么是在平安京、那些人类苦苦追求的、鲜活的、生命。”
“你就那么轻易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大天狗是真的动怒了。
“对不起,对不起,可我真的好累,我坚持的好累啊,对不起,对不起。”少女不停道歉。
“所以那些人类也无所谓喽那些称为你的家人,那群网球部的人,就无所谓,是吗”
仁王长歌摇着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没关系的,我只是那么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没关系的。”
仁王长歌一直都清楚其实没有那么多人关注她,注视着她,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觉得有无数双眼睛盯在她身上。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自己压给自己的,她一直都清楚的。
仁王长歌也一直都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所以这个世界不会因为少了她而停止运转。
不会因为,她的
“但这一切只是你自己这么觉得,不是吗”周防尊说话了。
而大天狗此时正气呼呼的在中场休息。
“没有家人是会在自己亲人离世后熟视无睹的,”或许是想到自己,想到了吠舞罗,“那会成为他们永久的伤痕,永远都无法愈合。”
“或许你解脱了,但他们会受到永世的煎熬与痛苦。”
这具身体是那本应该死去的女孩的身体,长歌她只是占据了这具身体。
仁王长歌还能记起在自己醒来后,舅舅仁王恭介喜极而泣的面容,还能记起抱着自己说着,“没事了,没事了”的舅母仁王惠里温暖的怀抱。
记得自己答应他们收养后,他们的笑容还有脸上显露的浅浅的皱纹。
她不能这么自私,她不能这么对待待她那么好的仁王一家。
不能让那么心疼小侄女的舅舅再经历一次那么承重的葬礼。
“可是,我好难受,我好迷茫,每天就这么活着,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坚持。”
“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知道以后又该干些什么”
“所以,”周防尊看着那双泪眼朦胧的浅蓝眼眸,“自己去找吧。”
“现在找不到你感兴趣的事,只是因为你接触的太少,这样一直的找着,你一定会有自己真正喜欢,想要去做的一件事。”
“当你真正找到时,你就不会迷茫,你只会想朝着这个去努力。”
“到那时候,你应该就不会再迷茫了。”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是很好吗”
周防尊心平气和说出这段话,纵使他全身已经被泪水溅湿了。
“是这样吗”
在仁王长歌现有仅存的记忆中,从没有人这么告诉她,你想做什么就自己去做。
“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干脆随着自己的想法。”
也幸好周防尊这番话说给的是一向遵纪守法,乖乖听话的仁王长歌,若是说给类似麻婆的话,咳,就不知道解放的到底是什么了。
仁王长歌总算是停下了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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