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离开得远远的。
是如传闻中的场静司实力大减,还是只不过在扮猪吃老虎,这一切很快就会知晓。
奇形怪状,像是大型海藻的妖怪张着血盆大口直冲冲向长歌。
周遭的嘈杂慌乱声,大天狗和夏目的担忧,的场先生的宽慰在这一刻离长歌越来越远。
先前兴奋吐槽活跃的大脑也冷却,调整自己的呼吸,被黑帽檐遮盖下的双眼也变得沉静。
黑袍下的右手灵力汇聚的太刀成型,仁王长歌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妖怪距离长歌只剩下一米的距离。
手中的刀剑就在妖怪即将贴脸时,翻转漂亮的圆弧从下至上划开海藻妖怪的身体。
踩着15恨天高的高跟,侧身躲避下一波妖怪的袭击,心口的印记发烫,刀剑上燃起赤色的火焰,挥斩向扫把头妖怪。
顺着作用力向后退上几步,稳住身形,半侧弯腰,将身后偷摸的黑影捅个对穿。
看完整套表演的除妖师们情不自禁鼓掌哇哦。
前去治退妖怪的式神灵回到仁王长歌身边,轻咳一声,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脸,却也能发出声音,真不愧是妖怪。
“的场大人,您不用继续弯腰,”灵凑近小声提醒,“可以正常了。”
“腰我的腰”就算战斗,但的场先生的面子提醒一直萦绕在仁王长歌心头,为了不让自己摔倒,用尽自身全部气力的长歌
扭到腰了。
的场静司我的面子没了
号外,号外,年仅22岁的场当家竟当众扭到腰,据说还是被抬出大厅的
这到底是过度纵欲还是未老先衰
这也成为了的场家又一谜团。
将自己用被单包裹的仁王长歌,任凭夏目小天使再如何劝说也不愿出来。
觉得自己丢了面子,没脸见人的仁王长歌缩得更紧了。
的场静司我才更应该没脸见人吧。
在经历被一众目光洗礼下,被的场家的人抬出去的仁王长歌想给自己一刀。
再也没有脸面了。
虽然觉得自己有失颜面,但的场静司还是保持微笑,言语温和,“没关系,长歌小姐,这算不了什么。”
纵然心在滴血,可该夸的还是得夸。
“长歌小姐在聚会上的一席表现也是维护了的场家的颜面,这一点已经足以让我感谢你。”
是啊,幸好只是扭到腰,要是传出去的是年仅22岁的的场当家竟已开始走下坡路,是否在预告着的场家衰败的开始
的场静司相信,那群整天都闲着打听八卦的除妖师们,一定做得出来。
只不过是一些子虚乌有的私生活八卦,的场静司觉得自己撑得起。
“真的吗”始终觉得自己搞砸的小姑娘,终于舍得从被单中探出头。
这让担心仁王长歌会不会窒息的夏目贵志松了一口气。
感受到自己灵力又恢复了一大半的的场静司,微笑,点头,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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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在暑假,可夏目贵志也快消失了将近一个月了,近隆一家却丝毫没有担心过。
在来到的场家后,仁王长歌就让夏目贵志打过电话给那一家人,也是让他们知道夏目确实是在朋友家,没有出去瞎混。
而那家人却一次的电话也没有打来过,好像夏目的现状,他们并不在意。
不过这样也好,就算恢复成原样了,夏目也可以不用那么快见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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