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里一惊,猛然抬起头,对上司暮好似燃烧着火焰的瞳仁。
“我等了这么久,你竟然跟我说要去客房睡”
司暮的声音沙哑,仔细听还有几分咬牙切齿,扣紧朝安的手臂不断收紧,呆头呆脑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贪婪和,就像是匍匐许久的狼终于露出了獠牙。
朝安突然觉得后背凉凉的,有种不妙的感觉,他刚想说点什么,身体就被司暮横抱了起来,紧接着后背贴上了柔软的床铺,司暮的身体跟着压了下来,身体形成的阴影彻底将朝安的视线挡住。
“元唔”
朝安还未出口就被吻住,拒绝的话也被堵了回去,司暮一边品尝着朝安的唇舌,一边熟练的摸到了朝安的腰带上,轻轻一拉就将腰带解了开,一只灼热带着些微薄茧的手掌贴上了朝安的皮肤,在朝安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着。
朝安未经人事的身体在司暮的撩拨下毫无反抗之力,很快就动情了,朝安不喜欢这种身体失去控制的感觉,更不喜欢被压制,他的手掌按在司暮的胸口,忍不住想要把司暮推开。
朝安的手刚碰到司暮的皮肤就摸到了一块疤痕,那应该是枪伤,圆形的创口,距离胸口仅有一指节的距离,朝安的手顿住了,他清楚记得司暮离开的时候是没有这道疤痕的。
五年的时间,司暮只是轻飘飘的告诉了他一句战争结束了,可是过程中经历了什么,司暮从来没说过,以至于朝安都忘了司暮是从枪林弹雨中活下来的。
司暮并非贪恋权势之人,要不然也不会毫无顾忌的行事,他做这些只是想跟自己在一起而已。
朝安心软了,他没有推开司暮,而是轻轻的抱住的司暮的脖子,不太熟练的回应他的吻。
这是朝安第一次给司暮回应,以往朝安虽然很少拒绝司暮的亲近,可也没表示过接受,他只是被动承受司暮给予的一切,以至于司暮常常怀疑朝安是因为爱他才跟他在一起,还是因为可怜他。
司暮很没有安全感,所以总是试图利用各种形式上的东西将朝安绑在他身边,比如说服朝家的人,又比如占有朝安的身体,他表现得很急切,因为他担心那一天朝安想开了,厌烦了,就会离开他。
直到这一刻,朝安的吻轻轻的印在他的嘴唇上,如蜻蜓点水一般,很轻,很淡,却奇异的抚平了司暮心中的不安和惶恐。
“抱歉,别害怕,我会很轻的。”
司暮闭上眼睛,再次吻上朝安,从嘴唇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想要将他染上自己的气息,这一次司暮的动作果然温柔了很多。
司暮压抑着自己的冲动,耐心的扩充朝安的身体,他不想让朝安的初次吃苦,等到确定朝安的身体能承受他的时候,才一点一点缓慢的推进,当两人彻底结合到一起的时候,司暮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这一夜很长,长的朝安昏昏睡睡了几次,司暮还在他身上。
这一夜很短,短到司暮进进出出了一会儿,天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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