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他身前贴紧了几分,又软绵绵地喊了一声,“小哥。”
“你长得真好看。”她仰着的脑袋,往他靠近了几分,柔软的唇,贴着他的下巴,只要她一说话,就一下下地摩着他的下巴。
“你娶我好不好”被张起灵抓着的手,用力抽了出来,紧跟着双手紧紧勾住了他的脖子。
张起灵原本正准备推开南星的手停在了半空,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的神色,他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
南星见他不说话,精致的脸蛋上,带了一丝难过,下一秒,又苦恼地开口道“你不娶我也没关系,那我嫁给你啊。”
张起灵看着南星亮晶晶的眼眸,她醉的一塌糊涂,可眼里强烈的期盼却是真的。
他开始回忆起从十多年前在蛇沼的陨石中醒来见到她开始,和她一起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以及在前往雷城之前就已经在脑海中萦绕的那个疑问。
同时,那种令内心界限混淆的情愫,又开始盘踞在心头。
“你到底娶不娶我嘛,你不娶我,我可要来硬的了。”她撅起了嘴,像个讨要糖吃而被拒绝的孩子,声音带了几分哭腔。
她眼里噙着泪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明明醉得一塌糊涂,可又让人觉得十分清醒。
“南星,你冷静一”
话还没说完,双唇就被南星吻住。她特有的香甜混着酒香,让张起灵再一次愣住。
她没有松开的打算,而是带了几分青涩地去寻找着什么,尝试地探了进去,带了几分试探的味道。
张起灵紧紧抓着南星的手臂,力道不断加大,仿佛随时可以将南星的衣服揉碎。他不是第一次面对她的侵略了,每次推开她需要的力量却越来越大,也许某一天,就再也推不开了。
就在他推开她之前,怀里这个毫无所觉的罪魁祸首,却又突然间松开了他,又用得逞的眼神看着他。
勾在他脖子上的双手,蓦地一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同时双脚一踮,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嘻嘻地笑了两声。
“小哥,你现在被我轻薄了,你已经没有清誉了,传出去的话,没有女人敢要你的,你只能是我张南星的男人了,说,你现在还要不要娶我快说”
张起灵看着她这霸道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她这蛮不讲理的样子,竟莫名地有些可爱。
南星见他只是看着自己,就是不回答,瞬间就被惹怒了,又凑上去往他唇上亲了一下,这一次带了几分报复性地啃了啃。
“快说快说你娶不娶我你要是拒绝我,我就把你被我轻薄的事情传出去,让你以后都娶不到老婆。”
南星的声音,不经意间抬高了几分。
张起灵默然抬手轻轻抚上她被酒精熏成桃粉色的脸,而后滑到她脑后,插入发间往下顺到脖子,突然用力一捏。
他最终还是用了这个方法让她安静下来。
将昏迷的南星抱回她的房间,盖好被子,张起灵看着她的睡颜沉思了片刻,而后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半夜的时候,张起灵听到客厅传来的玻璃碎裂的声音后醒了过来。
来到客厅,就见到垃圾桶里躺着一支刚打碎的玻璃杯,这是南星的水杯。
这时候应该是酒的后劲上来了,她难受出来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打碎的。
“irror, irror, on the a, ho is the fairest of the a”盥洗室传来南星的声音。
张起灵来到盥洗室,只见南星站在洗手台前,将手机放在了镜子前面,开着siri正有模有样地和它聊天。
“snohiteis that you”siri回答。
南星显然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怒道“rong anserdefitey rong答错,完全错了”她想听的答案,看来是她自己的名字。
过了几秒,她语气又柔和了下来“but i give you a sen, isten to very carefuy但我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仔细听我说”
南星还没再次问出那个问题,手机就被张起灵拿走了。她的目光跟随着手机,移到了张起灵身上。
“hey,dreaboat,嘿,梦中情人”南星的眼神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再次柔和了起来,笑意从眼底满溢,“have you ade u your d你想好了吗”
后劲上来了,南星的脑子已经进入朦胧状态,说话也都是下意识用了英语。
“you are drunk你喝醉了。”张起灵明白她的意思,是又想问他娶不娶她这个问题了。
“i not drunk, i kno exacty hat i a dog,我没有喝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南星扶着洗手台走到张起灵面前,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喃喃道“i have oved you for ore than a decade我已经爱了你十多年了”
南星说这句话的声音很轻,可这句话的意义,却令张起灵内心震了一下。
片刻后,她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两颊的红晕从肌理里透出来,衬得一双翦水秋瞳,眼波欲流,她苦笑了一下,道“i a jt a gir, standg front of a boy, askg hi to ove her我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站在心爱的男孩面前,请求他可以爱她”
她说完后,再次将头埋进了他怀里,没有了动静。
细微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洒在他颈间,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