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已经是凌晨了,如果翟妍再一个一个分别送,那她回去基本上就睡不了几个小时。
唐秋白的一室一厅呢,是睡不下的,最后还是选择景舒云的别墅。
翟妍临走前,景舒云则让她明天先不用去公司,直接过来送午饭。
好老板啊,也是为了让翟妍多休息一下,唐秋白看着转身走进厨房的身影想。
没一会儿,景舒云拿着一袋冰袋出来,坐在唐秋白的身边,反向握着她的手腕,把冰袋轻轻的靠上去。
她微低着头,唐秋白看不清什么表情,只是掌心和她碰触时微弱的暖意隔着肌肤通过血液穿了过来。
“疼么”她问。
“不疼。”
两人又没了声,唐秋白的目光停留在景舒云圆滑干净的指尖,拿着冰袋,动作很轻,却很仔细,她的手指本就骨节分明,近距离看时,更像是欣赏一个精美的艺术品。
拿着冰袋的时间长了,她的指尖被冻的通红。
唐秋白伸手去拿冰袋,笑着说“我自己来吧,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去休息。”
景舒云抬眼看着唐秋白,“那你换睡衣怎么办”
唐秋白的笑,猛然僵在脸上,“我可以自己换,还有只手。”
景舒云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唐秋白晃荡的左手,点了头,但是依然没有离开的动作。
反倒是唐秋白从景舒云手下拿走冰袋先站了起来,“老板我困了,你也快睡,明早起来就好了,不是多大的事儿。”
景舒云看着她没说话,唐秋白转身上楼,只是上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回头时,却发现景舒云还坐在原地看她,或许是唐秋白从高处往下看,也或许是室内灯光的照明。
唐秋白看见她眼神里的柔和,一时竟也怔在原地。
“怎么了”景舒云先开了口。
“哦,老板你有透明袋子或者垃圾袋吗,我想套在手上洗个澡。”
景舒云轻挑着眉,“假装不碰热水”
“”
最后景舒云还是拿着找出来的垃圾袋给唐秋白系了个活扣在手腕,在唐秋白的催促下回房间休息。
洗完澡,唐秋白艰难的单手套上景舒云给她的真丝睡裙,平躺在床上什么都还来不及想的睡着了。
这一觉唐秋白睡得很沉,睡裙上带着一股独特的清香,冲淡了她的疼痛,床绵软舒服,一道陪伴着她进入梦乡。
唐秋白是被敲门声给叫醒的,昨晚得到最高老板景舒云的批准,可以休息半天,因此睡觉前她把闹钟换到12点,中午起来洗漱吃午饭,再去公司刚刚好。
每一分一秒,唐秋白都卡准的。
结果,唐秋白硬生生被敲门声从睡梦中被子下敲了出来,她迷糊着双眼,拖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走到门边,想要扼杀掉这扰人清梦的声音。
开门的瞬间,一阵寒意由外向里渗透过来,即使是夏日,唐秋白两只光滑裸露在外的手臂,也被激的起了层鸡皮疙瘩。
“怎么了下雨了”唐秋白半眯着眼,左手抱右手臂,反复揉搓着。
“你手怎么样”景舒云粗略的扫了眼凌乱的唐秋白,眼睛似有似无的在睡裙上停留了一秒又快速挪开,看着唐秋白自然垂落的右手。
“哦,还好。”唐秋白举起右手,昨晚因为疼痛手指一直微微的弯曲着,也不敢伸直,现在要活动时居然还有些僵。
但是细小的活动,都会拉扯到手背的青肿处,手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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