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发毒誓告诫后来者绝不要结契,后果比其讲述的还要可怕。
鄢月犹犹豫豫“不是完全不能反抗吗也不能伤害契主吧”
“我没反抗呀,跟他闹着玩呢。”梨胭漫不经心的,“只要契主不觉得是伤害,应该就可以做吧”
鄢月一想也是。
只要契主允许,情兽便都可以做;只要契主不讨厌,情兽就不会受压制。
那刚刚一掌,棠篱是自愿接受吗
鄢月身体一抖,突然有些感动是怎么一回事但转瞬她又重回忧愁刚成亲,正是爱意最浓之时,自然能这里忍那里宠,棠篱真的能这样爱她一辈子吗
此话难说。
而梨胭
梨胭突然抱住她,鄢月一愣。
“别担心我。”梨胭拥抱着鄢月,“若已成既定事实,那就顺着事实走下去,问题出现就解决问题。每一条路都难走,前路都是未知的。担心太多是辜负了当下。”
鄢月一叹,她最近确实忧虑太多,有太多放不下。她拍拍她,“你能想通,最好。”
梨胭笑“我当然能想通。”
过几日是中秋节。楚都每年的中秋都特别热闹。
各大酒楼会联合推出中秋赏月宴,从引仙楼到望江楼,中间半条长街,到了中秋当日,会临街摆上流水席。
寓居者、流浪者、各原因难以团圆者,至街头引仙楼付五十文,便可进街流水席任吃,同素不相识的人坐一起喝酒聊天,度过一个热闹的中秋。
有家团圆者,也可在酒楼内定雅间雅座,听歌赏曲,闻桂赏月。
从引仙楼到望江楼这一带,正是楚都民间赏月最好的地方,故这中秋赏月宴每年都办得很好。
梨胭说想去,东山便订了望江楼最高一层临江的包间,一行人都去。
然这一天上街的人太多,密密麻麻,接踵磨肩,一行人几下就被挤开了。
棠篱和梨胭没有牵手,被挤分开的时候棠篱伸手抓她,梨胭看着那只修长的手,没有牵上去。两个人眨眼湮没人群。
片刻后,一抹白光倏尔一闪,消失在长街尽头,棠篱不知何时站在某酒楼顶,他看着白光消失的方向,没有追去。
梨胭和棠篱前后脚到达望江楼,东山一行人已在上面等了一个时辰,宝宝正在和乌锋下五子棋,楼下推杯交盏,人声嘈杂,热闹非凡。
鄢月望着月亮,手边已空了一个酒壶。她看过来,笑道“你俩果然过二人世界去了。”她戴着粉色面纱,只露出一双水波潋滟的眼睛,因为喝了酒,眼尾熏红,较平日里多了三分桃色。
梨胭瞧了对面一行做作吟诗的书生一眼,回“没有。”
鄢月懒得听她狡辩,目光掠过对面一群书生,朝其中一个眨了眨眼。
突然,她眼睛一亮,连酒杯倒了也一点儿不在意,拉过梨胭,指了指对面最里某角落一人,“谪仙”
梨胭瞳孔一震。
棠篱目光落在她身上。
鄢月嗅了嗅,揉揉鼻子再嗅了嗅,倒在梨胭身上,晕乎乎道“你帮我闻闻,那人长得太好看,是不是情兽。”鄢月喝多了酒,鼻腔里全是酒气,再加上此刻各种味道驳杂,身边还有两只情兽,太难嗅了。
人群已彻底挡住那人,梨胭垂眼,“你喝多了。”
“嗯”她眯瞪着眼望去,人果真不见。她叹息一声,又喝了一杯,“我想象力这么超绝吗能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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