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主,或许这个封印和他还有关系。
“那我不去了。”
鄢月和陶黎每日都要比武,梨胭要做见证人。当她离开后,棠篱提气一闪,飞离悬月。
宝宝站在院子屋顶,看着一道白影掠过。
暗部地牢。
刑架上依旧是那日三人,一波一波的死囚拉进来抬出去,众人动作熟练,仿佛已经来来回回无数次。
谢瞳道“皇上欲将鲛人女纳为太子侧妃。”
屏风后的人道“其姿如何”
谢瞳心中一讶,答道“倾国倾城,媚骨天生。”
“皇帝有什么反应”
“听说盯了半晌,没有多说什么。”
屏风后的人道“别让她进太子府。”
谢瞳垂目“这我可做不了主。”
“皇帝若要送她去太子府,你拦一拦就是。”
“拦得住”
“没人拦得住他。”屏风后的人声音平静,“但他需要一个人拦他。”
谢瞳一惊,明白他的意思后下意识道“皇上近几年虽沉迷女色,但也不会”
屏风后一只手抬起来,谢瞳闭嘴。
她凝神偷看一眼,镯子
“按我说的做就是。”
“是。”
三日后,皇帝欲派人送鲛人女去太子府,谢瞳道“太子宫内养伤,太子府大半年未住人,此刻送去,或会伤其贵体,皇上三思。”
熹帝想了片刻,“也对。”此话便不再提。
此后熹帝以探望太子为由,常常出入东宫,鲛人女奉命在东宫照顾太子,深居简出,少有人得见。
十日转眼过了大半,棠篱和梨胭二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俱等着那日到来。
日子越近,两个人越静,常常坐着下棋都能下一整天,或者看云也能看半天。
这日下雨,二人被困在房中,梨胭突然想起已经多日未见乌锋,漫不经心问“乌锋出什么任务去了”时间也太久了些。
棠篱没有回答。
梨胭侧脸看向他,先疑惑,后面色一僵,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她抿抿唇,沉声道“乌锋呢”
棠篱垂下眼,“死了。”
梨胭心跳一停,她张张口,没有声音。
半晌。
“什么时候”她心里北风呼啸,外面的雨声似碎玻璃溅在心脏上。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十日前。”
梨胭脑中空了一瞬,她盯着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棠篱面色如常,一片残忍的温和,“杀手死于任务,常事而已。”
梨胭一下站起,胸腔种种起伏,“即便这人和你日夜相处,为你卖命无数次”
“人已死,想这些无用。”
“所以就不告诉我吗”梨胭目光一凌,“你可以冷血至此,我不行”
空气一窒,外面雨声大起来。
梨胭狠狠吸一口气,眼眶微红,“我把乌锋当朋友。”她顿了顿,“我以为你也是。”
“没有。”他道。
二人对望。
她一笑,“那倒是我错怪你了。”一个属下死去,确实没必要告诉她。
棠篱不语。
“他在哪儿”
“弥城。”
房间里又静了一下。
“所以连尸体也不愿运回来,对吗”她声音发抖,“一块墓碑也立不了,对吗”
棠篱看着她,半晌开口“对。”
恢复记忆那刻的痛苦比不上此刻她爱的是一个陌生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