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性命之忧。”
君澜之读懂她的心意,“有的事情,想过之后会去做;但有的事情,还不及去想,就已经去做了。”
宝珠为之所动,很是不安,“我是冷心肠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以此谋生于世间。所以,任什么人什么事,我都不可以心软。”
她的话语包含凄楚之意,君澜之情不自禁地拥住她,“那你就不要心软。”
他的怀抱带来丝丝温暖,而营帐内的暗影,牵出宝珠心中的五味杂陈。
君澜之觉察到她的目光所向,心思起伏,但佳人在怀,几分温馨,几分依赖,顿时情怀释然,“你能否放下心机,不要针锋相对,想办法为他解毒。”
情势发展到这个地步,有无机心皆没了用处,琅坤的行径已将她逼迫至边缘,除非她冷血无智,不管不顾与他较劲。但,她不能。
而且琅坤背上、经毒牙穿过的伤口,丑陋、狰狞,必是痛楚无限,又怎能够视而不见。忽而想到朱雀那一问,她的心思纷乱起来。
“我与他相交甚久,深知他的性情,不希望有丝毫的意外,这一回,你听我的好么。”
宝珠这才恍然发觉,竟自然地倚在他的怀里,心中涟漪又起。
朱雀、玄武神情肃重,匆匆地行来,虽然留意到二人间的微妙情形,脚步仍没有停下。
宝珠将身子移开,心知必是琅坤毒发的时辰到了,果不其然,朱雀郑重开口,“请你为我家殿下解毒。”
将掌中绿珠放入另一水坛中,她将以溶得浓郁的半囊碧水,别在腰间,“我跟你们去。”
君澜之本要跟着众人同往,但半途止住身形,“我在这里等你。”
他目光里似有许多话要说,却只露出一个微笑,宝珠情思百转,转身而去。
营帐内围满了众多将士,张隶,赵邰、雷厉、风行的脸上难掩焦躁不安。琅坤脸色愈发的不好,半卧在榻间,阖眸。青龙跪在他身前,“殿下,至少让属下为你将伤口包扎好。”
“你们都出去,没有听到吗”琅坤语气是平静的,然而似乎感觉到什么,睁开眼睛,看到宝珠,漆黑的瞳微缩,话语几乎是从齿缝中蹦出,“我说过,别让我,再看到你。”
朱雀若非极其担忧他身上的毒性和伤势,这一瞬几乎想笑,但还是沉静说道“殿下,宝珠姑娘,是过来为你解毒的。”
“我不需要,也没有心思,成全她的买卖,你让她走开”
宝珠因异样窘迫,想躲避开自内而外、言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却无法移开脚步,只觉得两道斜瞥过来的冷漠傲慢的眼光,正在烧灼她的脸庞,不由也斗气起来,将手中的坛重落在案上,“你还想怎样”
众将士面面相觑,朱雀轻咳一声,无需任何示意,所有人退了出去。
帐内仅剩的两个人,相互怒视,谁也不开口讲话,直到琅坤身躯猛烈一震,宝珠知道不好,忙上前,哪知他拒绝道“谁要你管”
体内气血涌动,毒力迅速上行,蟒牙穿过的伤口又已迸裂,琅坤痛楚难耐,神志昏沉,手臂随意一挡,竟推在她的胸前。
宝珠竟没能躲开,全身的血似乎涌到脸上,羞得面红耳赤,若在素日,一掌早就击在他的脸上,此时却怎样也下不去手,“再如此,我不管你了”
她烟霞满靥,三分羞窘,七分急恼,甚是撩人心怀,琅坤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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