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星琊飞快地袭向它,只听得一阵尖锐嘶鸣,金刚鹦鹉痛得展翅乱飞。最为可怜,它爪上扣着链子,虽痛楚难耐,却无法躲避。
玄武心生恼怒,“小世子,你,做什么”
“难道看不出来,这只笨鸟儿,它叫我拔的” 琅星琊捧腹顿足,笑得眉眼俱开,“说到底,招来这些飞禽走兽,为了讨皇爷爷的开心,既然如此,要先讨得我的开心。”
宝珠暗瞥过去,他小小的年纪,心思如此歹毒,长大还了得。
琅星琊走到背披锦缎的小象身前,“这东西也有些意思,不知能玩什么花样”
哈桑又是惧怕,又是无奈,“它能按照小人的指示,站起、屈膝、抬腿、跪地。”
琅星琊从腰间取出金柄皮鞭,“既是如此,想必它也会听我的号令。”
话音未落,流光闪动,皮鞭抽打下来,小象禁不住剧痛,哀嚎起来。
宝珠目光转冷之际,发觉有人伸手擒住扬起的鞭梢。
琅星琊用力想夺,却被玄武轻而易举地将皮鞭取在手中。
“你好大的胆子”
“世子身份尊贵,何必和小兽过不去。” 玄武神色内敛,将皮鞭还给琅星琊,“时辰不早,也该回宫歇息,这样臣也好有个交代。”
“用父亲压我,可我偏不回去” 琅星琊露出恨恨之意,瞟向宝珠,“你将雪豹带到这边的虎笼里。”
宝珠猜出他的心思,“虎豹焉能同笼”
“我说能就能,我要看它们血肉相残,两败俱伤。”
如果换一个地方,她定要惩戒这个坏小孩,此时却要忍下,总归有人不能袖手旁观,任他为所欲为。
果不其然,玄武道“这如何使得,陛下怪罪下来,臣担当不起。”
“皇爷爷怪罪,你担当不起,我怪罪下来,你就能担当得起吗” 琅星琊打定主意,“反正不遂心愿,我是不会走的,你若不依我,我就和她过不去。”
鞭子扫到身上,宝珠轻抚手臂,没有答言,仿若有所感应,眸光向不远处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