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如在外面,转悠转悠,先乐一乐。”
“可是,再过一段时间,陛下的寿诞,小殿下怎可不回去”
“那也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不知,小殿下可有打算”
“先去寻摸好吃、好玩的,再去做以前从未经历的有趣的事儿,反正我们有很多的银子,没了再偷摸地回去取,你说,怎样”
阿禄拭去额头上冒出的汗珠,讪笑道“小殿下,你这主意,真不错”
“然后,再学点看家本领,说不定,我这一趟溜达,真的会遇见几个奇人异士,经他们指点一二,我也就受益匪浅了。”
阿禄有苦难言,只能陪在那里,干笑。
宝珠将他们的对话听在耳中,原来两个小孩,这是离家出走了。
随后,又听琅星琊言道“只可惜,皇爷爷弄来那么多的奇珍异兽,没时间带出一只半个的,逗我玩乐,真是可惜。”
宝珠抿唇一笑,暗道莫急,莫急。
阿禄向前凑近,“有一句话,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琅星琊斜瞥过去,“有话你就说,啰嗦什么”
“如今的情形,小殿下是否要注意,莫要与晋王走得太过于亲近。”
琅星琊的小脸阴沉下来,“这话也是你说的”
阿禄忙道“奴才也是为小殿下着想,才说出这般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儿,小主子,你可别怪罪。”
琅星琊一扫乍现的世故,嘻嘻一笑,“我与叔王投缘,走得近,又能如何”
阿禄见他阴晴不定,心里的话不敢说出口,只得随声附和,“不能,怎样,不能怎样。”
琅星琊又道“皇室之中,与叔王亲近的还有小姑姑,且不论,我是皇爷爷的嫡孙,小姑姑自是他老人家的掌上明珠”他话语一顿,便静默不语,思绪不知飘到哪里。
阿禄深知他的性情,也未敢做声,只能暗自轻叹。
半晌,琅星琊忽道“提及小姑姑,让我想起君澜之,听说他回到皇城已有一段时间,却未见他出来走动,莫非真的如同玄武所说的抱病在家而且,也未见叔王前去探望,这件事情,细想起来,有一点蹊跷。”
宝珠听闻他的话,恍然顿悟,以琅坤为人,澜之的处境,他怎会不清楚,转眸,她暗中思量,琅星琊,这个小孩不可小觑,当真人小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