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在同一个年级,多让铁柱丢脸啊,你这个做姐姐的可不能光想着二蛋,一点儿不为铁柱着想啊。”
楚虞可不是个能轻易被厚脸皮打败的人,她摊了摊手“这是刘铁柱的问题了,他必须要自己解决,不过你放心,光看脸谁都想不到他和二蛋能有什么关系,毕竟大家都不瞎。”
赵秀莲要气死了,这是讽刺他儿子长的丑呢,可她又反驳不了什么。
刘家兄妹俩长得都像亲爸,又黑又矮的大饼脸,跟楚家三兄妹放在一起,那就是极与极的对比。
她憋着一口气找出户口本扔给楚虞,心里愤愤地想
让那小兔崽子去,到时候年纪小跟不上,还不是得滚回来,她就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楚虞接住户口本翻了翻,心情不错的拿着拍了拍刘铁柱的脸“粪球儿上学了要好好照顾弟弟啊,要是我发现二蛋被人欺负了,不管是谁干的我都找你,记住了吗”
刘铁柱木木的点了点头,吓得眼泪都出来了。上回被踹了一脚,这回又被拎着扔了起来,对于这个姐姐他是真的怕了。
“你竟然给你弟弟起外号叫粪球儿,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赵秀莲简直要出离愤怒了。
“怎么了,多形象啊。”楚虞感觉自己有点无辜,多适合的小名啊。
刘玉芬扒在门框上往里瞧,你还别说,他哥长得黑不出溜的还不爱干净,又剃了个短短的小板寸,那圆脑袋离远了一瞅是挺像粪球的。
正觉得好笑,忽然又想起了自己常被人说跟他哥一看就是亲兄妹,刘玉芬瞬间陷入了深深的自闭。
楚虞拿着户口本,顶着赵秀莲吃人的眼神出门回了屋。把户口本放好后,又拿上换洗的衣服,抱着盆去澡间洗了澡。
楚江山带着弟弟回来的时候,楚虞已经洗完上炕了。楚大哥看着干干爽爽的地面,一脸疑问。
“你洗了吗,我看地面一点没湿啊。”
楚虞哼唧了一声,语带不屑“埋汰的人是不可能理解干净的人,如何做到时刻保持整洁的。”
楚大哥
所以我又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怼╬ ̄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