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小时后,雨停了,顾客却没有再来。
店长提前打烊,“不用干耗着,早点回去吧。”
杨夕宁还没吃晚饭,想起明天休息没什么事情,就坐车去了天悦府。她花一千多块钱买的菜,还一口没吃过呢。
而且放时间太久也怕不新鲜。
推门进去,扑面一股檀香味,不浓郁却无处不在,在她身边萦绕。
杨夕宁没开空调,打开了窗户,雨后带着泥土气息的空气徐徐而来,多少消散了那股檀香味儿。
顾景年不在家,杨夕宁自在了许多,换上上次的少女风睡衣,开始做饭。
她是从外婆生病那年学做饭的,后来外婆过世,舅舅腿受了伤,家务活基本全落在她身上,占用了相当多的时间。
高中三年她非常努力,但成绩在班里总是位居中游,不上不下。因为怕考不上大学,她不顾舅母反对,参加了艺考。
上了大学后,头一年寒假回过舅舅家,但是住得不太开心,后来再没回过,也再没有机会做过饭。
杨夕宁先把米饭蒸上,然后打开冰箱拿出一半肋排和两只卤鸡翅,都是熟食不需要化冻。鸡翅用微波炉加热,肋排则放进汤锅里。
等待火烧开的时候,杨夕宁手脚利落地削了根山药,切成块,扔进汤锅里。
因为手生,山药炖得太烂,已经不成形了,盐也放得多,有点儿咸,可仍然挡不住味道的鲜美。
顾景年卤得鸡翅却是不咸不淡恰到好处。
杨夕宁收拾好厨房,洗完澡,美滋滋地躺到床上,发现手机电量所剩不多了。
新手机电池能力不错,充一次电一天绰绰有余,她便没有随身带充电宝。而今天店里空闲,她玩手机的时间又比往常多。
现在已经十点半,即便立刻往学校赶,回去之后宿舍肯定关门了。
可是睡前不看会儿手机,又感觉像缺了点什么似的。
犹豫片刻,杨夕宁鼓足勇气给顾景年发微信,“请问家里有充电宝或者充电器吗”
诚和集团大楼,二十二层会议室。
顾景年身穿精致的绸面褂子,背靠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佛珠一粒粒拨弄,头微微垂着,浓长的睫毛遮盖了那双幽深似寒潭的眼眸。
清俊的脸上毫无表情,教人看不出喜怒,可周遭凝肃的气氛却让人莫名地感到紧张。
尤其正做预算报告的财务总监,战战兢兢的,唯恐说错一个数字。
忽然,一阵短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大家循声望去,看到大老板扫了眼手机屏幕,紧接着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就好像冰川融化万物复苏,迅速染上了暖意。
顾景年拿起手机拨出个号码,起身往外走。
众人一时怔住,财务总监傻傻地站着,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讲,尴尬地朝蒋威望去。
蒋威示意他暂且停下。
这时有声音从未关严实的门外传来,“右边床头柜最上面的抽屉,找到没有别玩太久,早点睡。”
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众人面面相觑,俱都震惊不已。顾景年年少老成,喜怒不形于色,发怒的时候固然不多,可温柔的时候更为罕见。
今天是见了鬼了
不过两分钟,顾景年回到会议室,眉间暖意未散,声音也和缓,“刚才的报告有两个地方需要核实,一是人工费的核算与春季环翠区的项目有明显出入,理由是什么二是工期问题,你确保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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