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觉得累吗
我的耳机里在唱着ne york state of d,欢乐合唱团版本,它一直重复播放到这趟旅途结束。我重新回到皇后区,在我租的短租公寓附近找到一家便利超市,买了素三明治当午餐。下午我没有再去其他地方,直接回了公寓画稿。反正接下来还有一个多礼拜的时间,足够我草率的转上几个著名地点了。
最新的一单工作是为国内的某家绘本杂志画插图,我一共要画三张,到截稿期的时间还很充裕。我把电视机打开,转到哥谭新闻台,一边打草稿一边忙里偷闲的看两眼节目。新闻里正在放关于韦恩企业为哥谭大学捐款建设新操场的事情。屏幕中的布鲁斯被好几位女记者围在一起,无数作响的闪光灯下,他冲着离他最近的那位金发女郎勾起嘴角,唇下的阴影忽明忽暗。
她简直要昏倒了,一点定力也没有。我瞪着那位隔着电视机都能感到她无比热切的眼神的女记者,长长的叹了口气,同时心里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布鲁斯的蓝眼睛在镜头中变得不真切起来,侃侃而谈的他背后配图是哥谭大学残破的操场,还有差点被波及到的一栋教学楼。
“感谢蝙蝠侠,感谢罗宾。”他这样说,笑容勾人,又捉摸不透。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些天似乎是白花了,到头来我眼中的布鲁斯又是另一副模样,一面又一面,仿佛哪个都不是真正的他。
真是搞不懂,我感到困惑。
电视里没有提姆的影子,用媒体大众的话来说,大概就是韦恩先生不负责任的把所有繁重任务都交给他的接班人,自己却沉迷于玩乐之中。打开电视本来是为了放松的,我却越看越心情复杂,又因为电视上那张脸而舍不得关掉,索性把耳机重新戴好,让那些记者们的激进发言模糊在音乐声中。
直到黄昏的颜色铺在绿松石色的墙壁上、流淌进红棕色的沙发罩里,我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长时间的低头使我的脖颈酸痛起来,又扯到手臂上还没好的淤青,疼得我呲牙咧嘴。暖色调的光芒把胡桃木制的长桌衬得金黄,我站起身来合上笔记本电脑,伸了个懒腰,走到玄关处抓起外套准备出门去找点吃的。
毫无计划就到了纽约,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到了傍晚又不想乱走,想了想还是重新绕回去了中午买三明治的那家便利商店。我一进门,留着大胡子的意大利店主就认出了我,笑眯眯的问我想吃什么。他说英文的时候语速极快,带着一种来自南欧的口音。
“嗯周末三明治先生。”
我抬起头来费劲的辨识着公告板上的今日特惠粉笔字,它们实在是太模糊了。店主先生熟练的帮我加好了三明治的添料,我想了一会儿,选择了美乃滋和蜂蜜芥末酱做搭配。挂在门口玻璃门上的风铃再次响起,我下意识回过头去,一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走了进来。身后的货架旁人来人往,年轻人们手里抱着大袋大袋的速食品,戴着眼镜的老妇人站在冷冻柜后头,眯起眼睛仔细研究一包进口干酪。
这时候店主先生刚好递过了我的晚餐,顺便还送了我一只棒棒糖。我本来想谢绝的,但店主先生的意思很坚定。晶莹剔透的玻璃纸裹着圆形的水果糖在我手心里哗哗作响,我用另一只手捻起细细的塑料棍儿,心存感激的把它丢进口袋。
我突然想到,自己已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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