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谢阁下想助,来日必将报答。”
谢景行知他恢复了记忆,便是要走,便不挽留,只说道:“好,我记下了。”
生魂回归后是不会有记忆的,阿宁来日不会记得此事。
不过他有这份心意,且修行之人最讲因果,谢景行便应了下来。
阿宁继续说道:“那妖魔记下的是我的气息,我已消除了你身上沾染的气息,我走之后,他不会查到你身上。”
谢景行点头,倒不是怕被牵连,而是不想让阿宁担心。
阿宁身化流光,便要远去。
心知再没机会相见,也没有多余的时间问问阿宁当年之事的来龙去脉,而“行之”又在当中扮演了何种角色。
诸多话语到了嘴边,谢景行只问了两句:“你当年也与行之相识你见我时亦以为我是他”
阿宁摇头:“不,我见过的不是顾行之,你也不是他。”
说完,他便化作一道流光往东而去。
谢景行得了意外的答案,怔在原地,却不知要不要回到苏府。
他虽与苏瑾之有因果未了结,却怕最后还是牵连到他,难得意有踌躇。
忽又想到,他还未曾与苏瑾之道别。就算自己要暂时避开,不论如何,也该先与他道别,免得让人牵挂。
谢景行既然已有决断,并不再犹豫,摸索着找到了回苏府的路。
回去的时候,天开始下雪,到了苏府,雪积了薄薄一层。
他远远便看到,苏瑾之穿着厚厚的裘衣,打着灯笼,等在路口,见了他,被冻得发青的脸上露出笑意:“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谢景行便知,苏瑾之虽然说过他若要走,知会一声便是,心底却还是不希望他走的。如此深情厚谊,却终究得不到回应。
因为,谢景行他并非那个人。
谢景行在心底叹息一声,走上前去,握住苏瑾之的手,将灵气输送过去,为他驱走一身寒气。
苏瑾之的手冻得发颤,后来慢慢暖和起来,便不颤了,抽回了手。
苏瑾之转过身,又笑了,这笑意不似之前虚弱,他说道:“行之,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