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魔族不是把我们当属下了吗那就让他带我们见识一下如何伪装陈氏继承人吧”
感觉自己老了跟不上时代的谢时玄“你玩得开心就好。”
“师兄放心,沈难的事情我已经妥善处理好了。他原本的灵体因为之前先是被魔气所伤,后又拼命挣脱过,需要休养,等沈危事成之后再出来正好。但如果现在开战,魔族逃跑的手段我们都体验过,那不是一般的棘手,他没有龙气护身,万一伤到就不好了。”
谢时玄淡笑着点头“师弟一直都很优秀,师兄很放心。”
“咳咳,有点热”没想到会被师兄那么直白地夸奖,裴风然低头快速展开扇子,对着自己扇了扇风,仿佛马车里真的很热一样。
马车外的白修像是有千里耳一般,暗自瞥了马车一眼,酸溜溜地说道“这是在夸你呢,有什么好害羞的,真是的,家主都还没夸过我呢”
被骂直接怼,被夸就脸红的裴风然“”
“刷”地挑开帘子,裴风然盯着白修“去,让沈危急行军加快速度”
白修脸一白,啊那他岂不是要完他马术不行啊
三天后,沈危听从裴风然的指令,一路急行军,比计划提早一天来到目的地。
睐城,这是一座距离京城非常近的城镇,他们已经可以算作是兵临城下了。
沈危路上也遇到过一些队伍。
只不过,如果是民间自发的起义军,立刻就归顺了,因为他们也都是听闻沈危起义才起义的,看到沈危那和看到心中的信仰没什么区别,很多人什么都不要,就拉着所有家当一起跟过来了。
而如果是朝堂或是诸侯王派来阻挡他们的,那大部分都是装装样子,打得和表演赛一样,虽然心里很支持,但他们现在毕竟还算宇朝的一员,还要养家糊口,实在没有沈危揭竿而起的勇气。但有些军队会在临走前留下物资,隐晦地表示支持,这大概是他们在忠与义之间摇摆不定的时候唯一能做的。
背负着众人的期望,沈危站在山坡上,遥遥地望着京城的方向。
“仙君”
沈危习惯地转身看向裴风然,刚想开口问一下明日能不能成,瞬间就回想起那天被训斥的场景,身子一抖,立刻把问题咽了回去,改口道“此次沈危若能功成,离不开赖仙君的提携,还请仙君务必接受国师之位让天下铭记仙君此情”
因为马车坐久有点闷了,所以出来吹吹风的裴风然“”
他怎么一个不注意,又从仙君变国师了
你们给他的人设能不能稍微确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