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地方。
周文乾当时用少年干净的手心捂住周文奕的眼睛,自己的嘴唇却被咬出血来。
周老爷子的病房里里里外外挤得都是人,他的二堂兄见他过来就哼了一声,轻佻的叫他大画家。
他没有看二堂兄一眼,而是站在病房外,等着周老爷子叫他进去。
在周老爷子最近的仍旧是他无所不能的大哥,现在的大哥已经挑起公司的大梁,穿着笔直的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冷硬的嘴角抿着,只有看到他的时候才艰难的翘起一个弧度。
周文奕来到祖父的病床前,他的祖父插着氧气管,见到他之后,眼里就划过一丝复杂的流光,脸颊上肌肉抽搐,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陆叔将老爷子扶起,老爷子干枯的手指紧紧抓着周文奕的手指,嘴唇蠕动,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周文奕跪在病床面前,目光清澈,直直看向周老爷子,眼里尽是悲哀。
祖父是唯二真心对她好的亲人,而现在,他要走了。
周文奕知道,人都有生老病死,本来老爷子就应该在安安稳稳的老宅中喝茶赏花逗鸟中度过余生,但是周父周母骤然离世,周老爷子硬生生挑起整个家族的大梁,而到现在,他终于撑不住了。
老爷子最终还是没能再说出一个字,他已经油尽灯枯,最后还死死的抓着周文奕的手,握得很紧。
周文奕努力反握,为自己的祖父送上最后一程。
周老爷子的心脏慢慢停跳,心电图变为一条直线,病房里外的人脸上都有着悲痛,但也有着挥之不去的贪婪。
律师上前,宣布周老爷子的遗嘱,周文乾拿了大部分的股份,接着就是周文奕,但同周父周母一样,周文奕股份的权利全部交给了周文乾,周文乾已经成为整个周家理所当然的家主。
周文乾慢慢从周老爷子的病床前起身,周老爷子一走,以后所有的路都要他一个人去走,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再害怕。
周文奕却仍旧跪在老爷子的床前,眼泪流下,陆叔上前,给周文奕递上手帕。
周文奕却没有接,外面有他堂兄不服的喊叫,大意是凭什么那个废物能拿那么多的股份红利,而他们就只有那么点残渣,老爷子心偏也不能偏到那种地步。
周文乾出去,冷冷的说了几句话,他堂兄的声音就给梗在喉中,再也说不出半句话,在最近的两年内他们也看清楚了,现在的周家已经是周文乾领头的周家了,和周文乾作对,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周老爷子的葬礼十分隆重,老爷子到底在商场中沉浮大半辈子,交过的人不知道多少,再加上身居高位,前来送老爷子的人很多,但是周文奕跪在老爷子灵前,却再次感觉到一片的茫然,而后是深深的悲哀和痛苦。
即使那么多人都在祖父的葬礼上出现,但是前来真心送祖父的人有多少呢
几乎每一个人都在进入葬礼的场所之后就对着周文乾打招呼,似乎这里只是一个让他们和周家现任家主说上话的一个跳板。
葬礼最终还是十分平静的走过,周文乾送走周老爷子,老宅的地契周老爷子也交给了周文乾,而只有陆叔和张妈,却被周老爷子指给了周文奕。
地契握在周文乾的手里,周文乾的叔伯和那几个堂叔自然也就不好在老宅里继续住下去,于是陆陆续续的搬出,而只有周文奕被允许继续住在这座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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