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宰了一头很肥的狼,小姑娘对他嘴里的话一头雾水,但是仍旧陪着笑,笑容十分甜美。
谢皓的身后跟着六七个保镖,直到谢皓和那个小姑娘进了卧室,那几个保镖才四散开来,去外面戒备。
而在那些人走后半个小时,谢皓卧室对面的门却突然发出吱呀一声,尤骊脸上带着面具般的笑容,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轻轻的推开了谢皓卧室的门。
尤骊灵巧的活像一只猫咪,无声无息的闪进谢皓的卧室内,并且咔哒一声闭上了门。
大大的席梦思床上,谢皓抱着软软的女人身躯睡得正好,但是在尤骊推开门之后,谢皓就活像被针扎了的猛地翻身坐起,并且立刻抬手按向床头的某一处。
但是预想中的铃声并没有响起
“所以说,临时抱佛脚是不行的啊。”
尤骊叹着气,手中捏着一柄小匕首抛上抛下,十分灵巧“这么大张旗鼓的狩猎,真以为不会有别人瞄准你的积分”
将近五十岁的谢皓浑身颤抖,酒已经醒了大半,旁边女人温暖的身体也没有办法暖到他一分一毫。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谢皓声音一瞬间撕裂般的尖利,很难想象那么大岁数的人居然能发出那么凄惨的尖叫声,他额上渗出冷汗,眼珠子乱转,手下却悄悄伸入枕头下面。
他在自己枕头下面放着一把违禁的木仓,就是怕到这种时候他没有半点还手之力,但是对面如果和他一样也是玩家,那么他这木仓能不能射出子弹就是一个未知数。
尤骊笑眯眯的看着谢皓,没有要动一下的意思。
尤骊身形挺拔修长,因为要干坏事,于是就将自己羽绒服脱去,只穿着一件紧身的毛衣,谢皓完全可以看出这具年轻的身体里隐藏的爆发样的力量感,完全不是他可以匹敌的。
他已经老了,就算有积分在手没有生过大病,但是每天镜子里的皱纹都会提醒着他,他老了。
保镖们现在都在外面戒备,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连用积分做防护的房间和通讯设备都被瞬间抹去防护,谢皓完全能想到面前这个年轻人是来做什么的。
来者不善,而他要是一个不好,就得折在这里。
谢皓禁不住的打哆嗦,他现在日子过得滋润,杀了十几个人就是为了脱离刺青,连脱离刺青后的晚年都安排好了,废了这么大劲,是绝对不想在这里拿自己的积分给别人做嫁衣裳。
“想开枪就快点,给你个机会。”尤骊笑容满满,十分大方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皓摸着冷硬枪身的手指一个哆嗦,突然心一横,将手从枕头下面抽出,挤了个笑脸,道
“这位兄弟,听您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我这里有五百万的卡买我一条命,我身上积分也不多,换成钱连五百万的零头也没有,您就行行好放我一条生路,记忆我自个花积分清除,绝对不让您花半点力气,您看如何”
尤骊
说实在的,谢皓能把生意做大也算有脑子的,现在突然服软也在尤骊的意料之中,只不过服软的话出来,尤骊却突然的出了戏。
他贴身的衣兜里还放着大画家给他的零花钱,里面的钱都要比面前这人许给他的要多。
就,挺尴尬的。